我盯着她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顾深他爸？
不是早就死了吗？
女人笑得更冷了。
“你以为你见到的都是真相？”
“你以为陈远是幕后黑手？”
“你太天真了。”
她转身往外走。
“跟上。”
我看向顾深。
他脸色白得吓人。
“你爸……真活着？”我问。
他嘴唇动了动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妈说他死了。”
“很多年了。”
“那她怎么说？”我压低声音。
“她可能是……”
“你妈的容器。”
女人头也不回。
“对。”
“我就是李慧。”
“真正的李慧。”
“顾深的母亲。”
“也是你妈的……”她顿了顿。
“实验搭档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剧情还能再离谱点吗？
顾深猛地站起来。
“你是我妈？”
“你不是……”
“不是死了吗？”
女人停下脚步。
回头看他。
眼神复杂。
“我确实死了。”
“但意识还在。”
“在你爸的实验室里。”
“他把我关起来了。”
“用我的身体做实验。”
“用我的意识……”她看向苏念。
“复制你妈。”
妈的。
这都什么跟什么。
我脑子快炸了。
“所以现在？”我问。
“去见你爸？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杀了他？”
女人笑了。
“不。”
“是合作。”
“他需要你。”
“我需要他。”
“你们……”她看着我和顾深。
“是钥匙。”
“也是筹码。”
“走吧。”
“别浪费时间。”
她转身就走。
我跟上去。
顾深拉住我。
“别去。”他说。
“她说的不一定是真的。”
“万一……”
“万一什么？”我问他。
“万一你爸真活着？”
“万一她真是你妈？”
“那我们……”
“至少能知道真相。”
他沉默。
然后松开手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“一起去。”
我们跟着女人。
走出便利店。
上了她的车。
车子开向郊区。
一路无言。
我盯着窗外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顾深的手紧紧握着我。
手心全是汗。
到了。
一栋老楼。
地下实验室。
门开了。
里面站着一个人。
顾深愣住了。
“爸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