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七点。
手机震了。
刘姐：“方案过了。李总那边说可以。”
我愣住。
揉了揉眼睛。
再看一遍。
真的过了。
我靠。
我坐起来。
脑袋嗡嗡的。
林小婉发消息：“面试过了，下周一入职。”
我回：“恭喜。”
她：“你那边呢？”
我：“也过了。”
她：“那晚上庆祝？”
我：“行。”
到公司。
小赵看见我。
“哟，明远，听说你方案过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厉害啊。”
语气有点酸。
我没接话。
刘姐叫我过去。
“李总那边说方案可以，但有个附加条件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让你下周去他们公司驻场一周，跟项目。”
我皱眉。
“驻场？”
“对。工资另算。”
“行。”
回到工位。
手机又震。
林小婉：“老张那见？”
我：“好。”
下班。
地铁上。
人挤人。
我站着。
突然想起那个打我的女孩。
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。
到站。
老张那。
林小婉已经到了。
“点好了。”
“谢了。”
老张端上来。
“听说你俩都有好消息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今天算我的。”
“别。”
“别客气。”
我低头吃。
林小婉说：“我周六搬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帮我搬吗？”
“行。”
“谢谢。”
沉默。
她又说：“其实我挺舍不得的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这人吧，话少，但靠谱。”
“习惯了。”
她笑。
吃完。
往回走。
路上。
她突然停下。
“沈明远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有没有想过离开北京？”
我愣住。
想了想。
“想过。”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每天。”
她笑了。
“我也是。”
“但总得试试。”
“试什么？”
“试能不能留下来。”
她看着我。
“那我们一起试。”
我没说话。
到楼下。
她上楼。
我站在门口。
点了根烟。
手机亮了。
老张发消息：“小子，明天来店里，给你留了点好东西。”
我回：“好。”
抽完。
回去。
躺床上。
天花板那只猫还在。
我盯着它。
突然手机又震。
刘姐：“明远，李总那边说方案有个地方要改，明天早上九点前发给他。”
我坐起来。
搞毛啊。
看了看时间。
凌晨三点。
我打开电脑。
开始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