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早上。
我站在李总公司楼下。
抬头看那栋玻璃大楼。
真高。
手机震了。
林小婉：“今天第一天驻场？”
我回：“嗯。”
“加油。”
“好。”
深呼吸。
进去。
前台登记。
等电梯。
电梯门开。
李总刚好出来。
他看见我。
愣了一下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走，去会议室。”
他转身。
我跟在后面。
会议室。
他坐下。
我也坐下。
“方案我看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有些地方要改。”
“好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你不问哪改？”
“你说了我就改。”
他笑。
“搞毛啊，这么听话。”
我没说话。
他翻文件。
“第三页，数据不对。”
“第五页，排版乱。”
“第八页，文案太啰嗦。”
我记。
他停。
“就这些。”
“好。”
“中午前能改完？”
“能。”
他点头。
起身。
“有事找我。”
“好。”
他走了。
我坐在会议室。
打开电脑。
改。
中午。
他回来。
“改完了？”
“嗯。”
他看。
“行。”
“那我先吃饭。”
“一起。”
我愣住。
“啊？”
“走，楼下食堂。”
食堂。
他打饭。
我也打饭。
坐下。
“你多大？”
“二十五。”
“比我小五岁。”
“嗯。”
“北京待多久了？”
“一年。”
“习惯吗？”
“还行。”
他笑。
“真有你的，说话跟挤牙膏似的。”
我没接话。
他吃了几口。
“那天撕你方案，别放心上。”
“没。”
“其实你那方案不差，就是太保守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下次大胆点。”
“好。”
他看我。
“你是不是还在生气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吃完饭。
回会议室。
他让我下午没事就回去。
“明天再来。”
“好。”
收拾东西。
出大楼。
阳光刺眼。
手机震。
林小婉：“怎么样？”
“还行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“你呢？”
“今天入职，有点紧张。”
“加油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
我笑。
回住处。
躺在床上。
手机又震。
刘姐：“今天怎么样？”
“李总没为难我。”
“那就好，明天继续。”
“好。”
放下手机。
闭眼。
突然。
手机震。
李总：“明天带你去见客户，准备一下。”
我坐起来。
见客户？
我回：“好。”
然后。
又震。
李总：“别紧张，有我在。”
我愣住。
这话。
跟老张说的“图个可能”有点像。
可能。
真的有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