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牛攥着纸条，手抖得厉害。
“妈的。”
陈小满骂了一句，把纸条抢过来又看了一遍。
“你爷爷的字没错？”
“没错。”
“那他为什么偷偷摸摸？”
陈大牛没说话。
心里头翻江倒海。
爷爷失踪两天了。
手机留在枕边。
院子有拖拽痕迹。
现在突然冒出来送纸条？
“你逗我呢？”陈小满盯着他，“你爷爷要是真活着，为什么不直接露面？”
陈大牛摇头。
“也许。”
“他怕什么。”
“或者。”
“他被人盯着。”
陈小满冷笑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到现在还替他说话。”
陈大牛抬起头。
“你信不信我不管。”
“但我信我爷爷。”
两人对视。
谁也不让谁。
院子里突然刮起一阵风。
纸条从陈小满手里飞出去。
陈大牛追上去捡。
纸条背面有字。
刚才没看见。
他翻过来。
上面写着：
“小满也信不得。”
陈大牛愣住了。
陈小满走过来。
“怎么了？”
陈大牛把纸条翻过来给他看。
陈小满脸色变了。
“你爷爷什么意思？”
“说我不可信？”
陈大牛没回答。
他盯着那行字。
字迹确实是爷爷的。
但为什么要在背面写这个？
“卧槽。”陈小满骂了一句，“你爷爷是不是疯了？”
陈大牛把纸条折好放进口袋。
“明天中午。”
“我自己去老地方。”
陈小满瞪着他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也不信我？”
陈大牛看着他。
“我不知道该信谁。”
“但我知道。”
“如果爷爷真想害我。”
“他不会提醒我。”
陈小满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说。
“行。”
“你去吧。”
“我跟着。”
陈大牛想拒绝。
但没开口。
两人在院子里站了很久。
谁也不说话。
远处传来狗叫声。
陈大牛突然想起什么。
“你刚才说。”
“面具人可能是爷爷。”
“如果爷爷是面具人。”
“那送纸条的人是谁？”
陈小满愣住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字迹是你爷爷的。”
“不是他本人写的？”
陈大牛摇头。
“字迹可以模仿。”
“但背面那行字。”
“不像爷爷的风格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爷爷说话从来不会绕弯子。”
“他要是觉得你不可信。”
“会当面说。”
“不会写在纸条背面。”
陈小满皱眉。
“所以。”
“纸条可能不是爷爷写的？”
陈大牛点头。
“有人模仿他的字。”
“想挑拨我们。”
陈小满骂了一句。
“妈的。”
“到底谁在背后搞鬼？”
陈大牛没回答。
他抬头看天。
月亮被云遮住了。
明天中午。
老地方。
到底会见到谁？
他攥紧口袋里的纸条。
心里头只有一个念头。
不管是谁。
都得把爷爷找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