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牛和陈小满走到村口。
老槐树底下站着个人。
背对着他们。
“谁？”
陈大牛喊了一声。
那人转过身。
是刀疤脸。
“就你俩？”
刀疤脸笑了笑。
“陈破山没来？”
陈大牛攥紧拳头。
“我爷爷在哪？”
“死了。”
刀疤脸说得轻描淡写。
“我亲手埋的。”
陈小满冲上去。
一拳砸向刀疤脸。
刀疤脸侧身躲开。
反手一肘顶在陈小满胸口。
陈大牛赶紧拉住陈小满。
“别急。”
“他说的话能信？”
刀疤脸从兜里掏出个东西。
扔在地上。
是爷爷的烟斗。
陈大牛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真杀了他？”
“我没杀。”
刀疤脸摇头。
“他自己跳的河。”
“为了救你二叔的儿子。”
陈小满愣住了。
“谁？”
“你。”
刀疤脸盯着陈小满。
“陈破山当年救过你。”
“你忘了？”
陈小满脸色发白。
“我不记得。”
“因为你那时候才三岁。”
刀疤脸叹了口气。
“你爹死后。”
“陈破山把你藏起来。”
“怕赵铁山找到你。”
陈大牛脑子乱成一团。
“那面具人是谁？”
“赵铁山。”
刀疤脸说。
“他没死。”
“假死骗所有人。”
“为的就是引你们出来。”
陈小满咬牙。
“我亲手杀的他。”
“你杀的是替身。”
刀疤脸冷笑。
“赵铁山早换了脸。”
“现在谁也不知道他长啥样。”
陈大牛突然想起什么。
“那拳谱呢？”
“是你偷的？”
“不是。”
刀疤脸摇头。
“是赵铁山。”
“他想要第九式。”
“但拳谱里没有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陈小满问。
“因为第九式。”
刀疤脸顿了顿。
“在你身上。”
陈小满后退一步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爹把第九式刻在你骨头里。”
刀疤脸声音低沉。
“你左手臂上的疤。”
“就是地图。”
陈大牛看向陈小满的手臂。
陈小满撸起袖子。
一道长长的疤痕。
像条蜈蚣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陈小满骂了一句。
“我以为是打架留下的。”
“不是吧。”
陈大牛皱眉。
“你爹真狠。”
刀疤脸说。
“赵铁山知道这事。”
“所以他必须找到你。”
陈小满握紧拳头。
“那他现在在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刀疤脸摇头。
“但我知道。”
“他今晚会来武馆。”
陈大牛一愣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。”
刀疤脸露出诡异的笑。
“我就是他派来的。”
话音刚落。
刀疤脸突然拔刀。
刺向陈小满。
陈大牛一脚踢开刀。
“快跑！”
两人转身就跑。
身后传来刀疤脸的笑声。
“跑吧。”
“跑得越远越好。”
“赵铁山在武馆等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