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牛和陈小满跑出林子。
俩人喘得跟狗似的。
“妈的。”
陈小满骂了一句。
“刀疤脸是赵铁山的人?”
“不像。”
陈大牛摇头。
“他最后那句话。”
“像是在吓唬我们。”
“那去不去武馆?”
陈大牛沉默了几秒。
“去。”
“但得绕路。”
他们从小道绕到村口。
远远看见武馆门口亮着灯。
门开着。
陈大牛心里一沉。
他记得自己锁了门。
“卧槽。”
陈小满压低声音。
“真有人。”
俩人摸到墙根。
探头往里看。
武馆院子里站着一个人。
背对着他们。
穿着旧军装。
陈大牛愣住。
那背影太熟悉了。
“爷爷?”
那人转过身。
果然是陈破山。
“你们来了。”
陈破山语气平静。
“进来吧。”
陈大牛和陈小满走进院子。
陈破山指了指地上的箱子。
“这是赵铁山送来的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陈大牛问。
“拳谱。”
陈破山说。
“还有一封信。”
陈大牛打开信。
字迹潦草。
“陈破山:
拳谱还你。
第九式我不要了。
但你孙子必须死。
因为他是地图。”
陈大牛看完信。
手有点抖。
“不是吧。”
陈小满凑过来看。
“这什么意思?”
陈破山叹了口气。
“赵铁山知道第九式在你身上。”
“但他不想杀你。”
“他想让你活着。”
“因为活着的地图才有用。”
“那他为啥要杀我?”
陈大牛问。
“因为你不是地图。”
陈破山说。
“你是钥匙。”
“钥匙?”
“对。”
陈破山指了指陈大牛的手。
“你手上的疤。”
“和陈小满手臂上的疤。”
“合在一起才是完整地图。”
陈大牛低头看自己的手。
掌心有道疤。
小时候摔的。
他以为只是意外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陈大牛骂了一句。
“我爹也在我身上刻了东西?”
“不是。”
陈破山摇头。
“是你二叔。”
“他临死前在你手上划了一刀。”
“把地图的另一半藏在你手里。”
陈小满突然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我俩合起来才是地图。”
“那赵铁山要杀我们其中一个。”
“另一个就没用了。”
“对。”
陈破山点头。
“所以他必须同时找到你们俩。”
“才能拿到完整地图。”
陈大牛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刀疤脸呢?”
“他到底是谁的人?”
陈破山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他是我派去的。”
“什么?”
陈大牛瞪大眼睛。
“我让他假扮赵铁山的人。”
“引你们来见我。”
“因为赵铁山的人已经盯上你们了。”
“我没办法直接露面。”
陈小满冷笑。
“所以你连我们都骗?”
“不骗你们。”
“你们不会来。”
陈大牛看着爷爷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突然。
武馆外传来脚步声。
一群人冲了进来。
领头的是个光头。
手里拿着刀。
“陈破山。”
光头咧嘴笑。
“赵铁山让我给你带句话。”
“今晚必须交出地图。”
“否则。”
“你们爷孙三个。”
“一个都别想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