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头一开口。
陈大牛就火了。
“赵铁山？”
他往前迈了一步。
“那老东西不是死了吗？”
光头嘿嘿笑。
“死了也能说话。”
“他让我告诉你。”
“地图不交出来。”
“你们仨今晚都得躺这儿。”
陈小满从腰后抽出短刀。
“就你？”
“还不够我砍的。”
光头身后的人往前涌。
至少二十个。
手里全有家伙。
陈破山没动。
他看着光头。
“赵铁山真没死？”
“你猜。”
光头舔了舔嘴唇。
“反正我话带到了。”
“你们自己看着办。”
陈大牛往前冲。
被陈小满一把拦住。
“别急。”
“先问清楚。”
“问个屁。”
陈大牛甩开他的手。
“他妈的都打上门了。”
陈破山突然开口。
“地图在我这儿。”
“你让赵铁山亲自来拿。”
光头愣了一下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他来了你们都得死。”
“那正好。”
陈破山笑了笑。
“我也想看看。”
“他到底死没死透。”
光头脸色变了。
他掏出手机。
拨了个号。
说了几句。
挂了电话。
他看着陈破山。
“赵铁山说。”
“今晚十二点。”
“村口老地方见。”
“只准你一个人来。”
“不行。”
陈大牛喊出声。
“爷爷你不能去。”
陈破山没理他。
“行。”
“我一个人去。”
光头一挥手。
带人走了。
武馆里安静下来。
陈大牛瞪着爷爷。
“你真要去？”
“不去不行。”
陈破山坐下。
“赵铁山手里有你二叔的遗物。”
“我得拿回来。”
陈小满皱眉。
“你确定是他？”
“不是别人假扮的？”
“见了就知道。”
陈破山揉了揉太阳穴。
“你们俩别跟着。”
“今晚的事。”
“我自己解决。”
陈大牛一拳砸在墙上。
“卧槽。”
“你每次都这样。”
“什么事都自己扛。”
“我他妈是你孙子。”
“不是外人。”
陈破山看了他一眼。
“正因为你是我孙子。”
“我才不能让你去送死。”
陈小满冷笑。
“那我去。”
“反正我早就该死。”
“你也别去。”
陈破山站起来。
“你们俩留着。”
“万一我回不来。”
“地图的事。”
“你们得继续查。”
陈大牛想说什么。
手机突然响了。
是个陌生号码。
他接起来。
对面是个低沉的声音。
“陈大牛。”
“你爷爷今晚会死。”
“因为你。”
电话挂了。
陈大牛愣在原地。
手在抖。
陈小满凑过来。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陈大牛咬牙。
“但他说爷爷会死。”
“因为我。”
陈破山叹了口气。
“别信。”
“这是激将法。”
“想让你乱阵脚。”
陈大牛摇头。
“可万一是真的呢？”
陈小满拍了拍他肩膀。
“那就一起去。”
“反正。”
“我俩合起来才是地图。”
“赵铁山不敢杀我们。”
陈破山沉默了很久。
最后点了点头。
“行。”
“但听我指挥。”
“别乱来。”
陈大牛没说话。
只是握紧了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