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尘握着那张纸条，手在抖。
蓝光还在闪，石头裂缝里渗出的光，照在他脸上。
“别来地下。”
他爸写的。
陈景凑过来看，脸色也变了。
“这字迹……是你爸的？”
沈逸尘点头，嗓子发干。
“妈的。”他骂了一句，把纸条攥紧，“我爸到底知道什么？”
陈景没回答。
他盯着裂开的石头，突然伸手，把裂缝掰大。
石头里面是空的。
空的。
像被什么东西掏空了。
“卧槽。”沈逸尘愣了，“这石头……不是实心的？”
陈景把手指伸进去，摸了一圈，掏出来时，指尖沾了点灰。
“是烧过的。”他说，“有人在这里烧过东西。”
沈逸尘脑子嗡一声。
烧东西？
在石头里？
他想起系统弹窗。
签到成功，奖励发放中。
但奖励呢？
系统没给任何东西。
手机又震了。
系统：【奖励已发放。请注意查收。】
沈逸尘翻遍口袋，什么都没多。
“奖励呢？”他忍不住喊出声。
溶洞里突然安静了。
蓝光暗下去，像被掐灭。
陈景掏出手机，打开手电筒，光照在洞壁上。
“你看。”
沈逸尘看过去。
洞壁上，有字。
不是刻的，像是用什么东西写的，发着淡淡的荧光。
陈景念出来：“系统不是你的。”
沈逸尘心脏猛跳。
下面还有一行小字。
“沈逸尘，你爸没失踪，他去了另一个地方。别信系统，别来地下，别让任何人知道你来过这里。”
落款是——
“一个死去的人。”
沈逸尘腿软了。
他扶着墙，喘不上气。
“这到底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洞口传来声音。
脚步声。
很多脚步声。
陈景一把拉住他，压低声音：“有人来了。”
沈逸尘看向洞口。
手电筒的光在晃动。
有人喊：“里面的人，出来！”
是王老板的声音。
沈逸尘和陈景对视一眼。
“他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儿？”沈逸尘问。
陈景没说话，只是指了指沈逸尘的手机。
系统。
系统告诉他的？
沈逸尘脑子一片空白。
王老板又喊了：“不出来是吧？那我让人炸了洞口！”
沈逸尘看向陈景。
陈景咬牙：“走。”
“往哪走？”
陈景指了指洞道深处。
“那里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你爸写的别来地下，”陈景说，“但你已经在下面了。所以，往前走，说不定能撞见什么。”
沈逸尘犹豫了一秒。
洞口开始有动静，像在搬东西。
他骂了一句，跟着陈景往深处跑。
洞道越来越窄，越来越黑。
手机屏幕亮了。
系统：【新签到点已解锁：地下河源头。请在24小时内签到，否则系统将自动回收已发放奖励。】
沈逸尘脚步一顿。
回收奖励？
他刚签到得到什么了？
什么都没有啊。
但系统说已发放。
发放给谁了？
他突然想起石头里那行字——
“系统不是你的。”
那系统是谁的？
王老板的？
还是……他爸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