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尘盯着手机屏幕。
系统说要回收奖励。
可它给什么了？
石头裂开就掉张纸条，别的毛都没有。
“走啊！”陈景拽他。
沈逸尘没动。
“回收是什么意思？”他问。
系统没回。
洞口的动静越来越大，有人在喊“炸药放这儿”。
陈景急了：“你他妈想被活埋？”
沈逸尘把手机塞兜里，跟着陈景往深处跑。
洞道拐了个弯，突然变宽。
前面有光。
不是手电筒的光，是那种蓝幽幽的光，跟之前洞壁上的石头一样。
但这里更多。
整个空间像被泡在蓝水里。
沈逸尘停下脚步。
地上有个东西。
一个背包。
很旧，军绿色的，上面全是灰。
陈景拿手电筒照了照：“你认识？”
沈逸尘蹲下来，拉开拉链。
里面有几样东西：一瓶水，一包压缩饼干，一个笔记本。
笔记本封面写着“沈国平”。
他爸的名字。
沈逸尘手有点抖。
他翻开笔记本。
第一页就一行字——
“系统是活的。”
沈逸尘脑子嗡了一下。
他继续翻。
第二页：“它想出去。”
第三页：“别让它出去。”
第四页：“我把它锁在这了。”
第五页：“钥匙在我手里。”
沈逸尘抬头看陈景。
陈景脸色发白。
“你爸……锁了系统？”
沈逸尘没说话，翻到最后一页。
上面画了一张地图。
标记着地下河的源头。
旁边写着：“签到点，别去。”
但下面还有一行小字——
“除非你想知道真相。”
沈逸尘把笔记本合上。
“卧槽。”他说。
陈景盯着他：“你打算去？”
“我爸说别来地下，”沈逸尘说，“但我来了。他说别去签到点，你觉得我会听吗？”
陈景沉默了两秒：“离谱。”
沈逸尘把笔记本塞进自己口袋。
系统突然弹窗：【警告：检测到未授权信息载体。建议销毁。】
沈逸尘愣住。
未授权信息载体？
他爸的笔记本？
系统要销毁它？
“你他妈想得美。”沈逸尘说。
系统：【若不销毁，将提前执行回收程序。】
“回收什么？”
系统没回。
但沈逸尘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抽离。
不是疼。
是一种空。
像有人把脑子里的某块记忆硬生生拔走。
他腿一软，跪在地上。
陈景扶住他：“怎么了？”
沈逸尘喘着气：“系统……在回收。”
陈景皱眉：“你不是说它没给你奖励吗？”
“它给了。”沈逸尘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它给了我一个身份。”
“什么身份？”
“绑定的宿主。”
沈逸尘看着陈景，眼神有点涣散：“我爸说的对……系统不是我的。它只是借我的身体待着。”
“那它是谁的？”陈景问。
沈逸尘没回答。
他看向笔记本最后一页。
地图上，地下河源头的位置，画了一个圈。
圈里写了三个字——
“王建国。”
王老板的名字。
沈逸尘突然笑了。
笑得有点瘆人。
“陈景，”他说，“你说王老板知不知道，他自己的身体里，住着个系统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