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盯着对讲机。
心里发毛。
那声音。
像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。
林薇走过来。
“你真没事？”
“没事。”
“那对讲机……”
“我说了没事！”
沈默吼出来。
林薇愣住。
后退一步。
沈默深吸一口气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去睡了。”林薇转身。
沈默没拦她。
他坐下来。
把对讲机放在膝盖上。
突然。
对讲机又响了。
“沈默。”
那声音。
带着笑。
“你害怕了？”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那声音说，“重要的是，你明天会见到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你老婆。”
沈默手一抖。
对讲机差点掉地上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老婆。”那声音重复，“她没死。她在我这里。”
“放屁！”
沈默站起来。
“她死了三年了！”
“是吗？”那声音笑，“那你看看这个。”
对讲机里传来一段录音。
“沈默……救我……”
女人的声音。
颤抖。
带着哭腔。
沈默脑子嗡的一声。
那是他老婆的声音。
不。
不可能。
她明明死了。
三年前。
车祸。
他亲眼看着火化。
“怎么样？”那声音说，“是不是很惊喜？”
沈默握紧对讲机。
手指关节发白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“明天。”那声音说，“小镇东边的废弃教堂。你来。我让你见她。”
“要是我不来呢？”
“那你永远见不到她。”
通话断了。
沈默站在原地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他老婆。
没死？
不可能。
但那段录音。
那声音。
一模一样。
操。
我真服了。
这他妈的。
到底怎么回事？
他走进房间。
林薇还没睡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没事。”沈默说，“明天我要去个地方。”
“哪里？”
“教堂。”
“我跟你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沈默说，“你留在这里。”
林薇看着他。
“你不对劲。”
“我说了没事。”
沈默躺下。
闭上眼睛。
但脑子里全是那段录音。
他老婆的声音。
救她。
妈的。
这世界。
真他妈邪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