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门外，腿有点软。
妈的。
那些照片，我都没见过。他什么时候拍的？
我靠着墙，脑子里乱成一团。他蓄谋已久？为什么？
手机震了一下。
是陆辞的消息：「明天加班，九点。」
我真服了。刚把我推出来，转头就发工作安排。
我盯着屏幕，手指悬在键盘上。想骂人，但忍住了。
「好。」
发完我就后悔了。凭什么他说什么就是什么？
可我更想知道，那些照片是怎么回事。
第二天我提前到了公司。
陆辞还没来。我站在他办公室门口，心跳得厉害。
门没锁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。
抽屉还是那个抽屉。我拉开，照片还在。
我一张张翻。操场上，我跑八百米，脸憋得通红。教室里，我趴在桌上睡觉，嘴角还挂着口水。走廊上，我踮脚看公告栏，马尾甩到一边。
全是偷拍的。
翻到最后一张，我愣住了。
照片背面有字。
「温念，你什么时候才能看我一眼？」
是陆辞的字迹。
我手开始抖。
「你在干什么？」
陆辞的声音从门口传来，冷得像冰。
我猛地转身，照片掉在地上。
他走过来，弯腰捡起。看到背面的字，他脸色变了。
“陆辞，你……”我声音发干，“你喜欢我？”
他没说话。
“你从高中就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他打断我，把照片塞回抽屉，“出去。”
“我不。”我豁出去了，“你他妈到底在想什么？十年了，你装不认识我，天天刁难我，就因为我没看你一眼？”
他盯着我，眼神翻涌。
“你知道什么？”他声音低哑，“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？”
我愣住。
“你毕业就消失了，电话换号，搬家，谁都联系不上你。”他咬着牙，“我他妈以为你出事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现在你回来了，坐在我面前，却连一句解释都没有。”他笑了一下，很苦，“温念，你真是好样的。”
我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。
他转身，背对着我。
“出去吧。”
这次我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