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……”我声音抖得厉害，“我没想消失。”
他转过身，眼睛红红的。“那你告诉我，为什么？为什么一声不吭就走了？”
我咬着嘴唇，指甲掐进手心。“我妈病了，癌症。我得照顾她，我……我哪还有心思管别的？”
他愣住了。
“那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他声音软下来，但还是带着刺，“我就那么不值得你信任？”
“卧槽，陆辞，你是我什么人啊？”我突然火了，“我凭什么告诉你？高中你都不认识我，我他妈暗恋你三年，你连正眼都没看过我！”
“我看了！”他吼出来，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，“我他妈每天都在看你！你以为那些照片怎么来的？你以为我为什么选这个公司？你以为我为什么刁难你加班？我就是想让你多待一会儿，多看我一眼！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我退了一步，靠在墙上，“你……你从高中就……”
“对。”他走过来，把我堵在墙边，手撑在我耳侧，“我他妈从高一开始就喜欢你。但你眼里只有学习，只有朋友，就是没有我。”
他离得太近了。我能闻到他身上的烟味，还有一点点洗衣液的清香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我声音哑了。
“早说？说什么？说你偷拍我？说你变态？”他笑了，笑得很难看，“我试过的。毕业那天，我想去找你，但你走了。电话打不通，家里没人，我问遍所有人，没人知道你去了哪。”
我眼泪掉下来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我小声说，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他抬手，擦掉我脸上的泪。动作很轻，像怕弄疼我。
“别哭了。”他说，“你一哭我就没办法。”
我吸了吸鼻子。“那你现在想怎样？”
他没说话。
我推了他一把。“你他妈到底想怎样？装不认识我，刁难我，现在又说喜欢我，你到底要什么？”
他看着我，眼神很深。
“我要你。”他说，“我要你留下来，别再消失了。”
我心跳快得要命。
“行啊。”我说，“那你先告诉我，抽屉里还有多少照片？”
他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“很多。”他说，“够你看一辈子。”
我还没来得及说话，他手机响了。
他看了眼屏幕，脸色变了。
“怎么了？”我问。
“我妈……”他声音发紧，“她住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