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，脑子里嗡嗡的。
陆辞批了？
他不是说辞职信是假的吗？
我直接拨过去。
“陆辞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什么什么意思？”
“HR说离职手续你批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。
“我没批。”他说，“你等我，我打过去问问。”
挂了。
我站在咖啡馆门口，太阳晒得我头晕。
妈的，这什么破事。
过了五分钟，他打回来了。
“温念。”他声音有点哑，“是HR搞错了，她看到你交辞职信，以为我批了，就自动走了流程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他说，“我还能骗你？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我来处理。”他说，“你别管了。”
“那火锅还吃吗？”
他笑了。
“吃。”他说，“你现在就来公司楼下，我接你。”
我打车过去。
到的时候，他已经在门口等着了。
他穿着黑色大衣，看起来有点憔悴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我们去了以前高中旁边的那家火锅店。
店里没什么人。
他点了好多菜，全是辣的。
“你还记得我爱吃辣？”我问。
“记得。”他说，“你以前总说，吃辣能让人开心。”
我笑了。
“陆辞。”我说，“你爸同意了，你妈也同意了，我们是不是可以好好在一起了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温念。”他说，“我骗了你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那个辞职信。”他说，“是我让HR批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怕。”他说，“我怕你又消失。”
我真服了。
“所以你用这种方式试探我？”
“不是试探。”他说，“是我想让你主动来找我。”
离谱。
“陆辞，你脑子有病吧？”
“有。”他说，“病得不轻。”
他站起来，走到我面前。
“温念。”他说，“我找了你十年，我不想再等了。”
“那你也不能用这种方式啊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，“我错了。”
他蹲下来，握住我的手。
“温念。”他说，“我爱你。”
我愣住了。
这是他第一次说那三个字。
从高中到现在，第一次。
火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。
我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陆辞。”我说，“我也爱你。”
他笑了。
然后他手机响了。
他看了一眼，脸色变了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我爸。”他说，“他说我妈晕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