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还在往下掉。
风刮得脸疼。
顾北辰把我拽进怀里。
“别睁眼。”他说。
我闭着眼。
心跳快炸了。
突然停住了。
不是掉地上那种停。
是悬空。
我睁开眼。
四周全是白光。
刺得眼睛疼。
“这是哪？”我问。
顾北辰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白光里走出一个人。
不是沈念。
不是林越。
是个老头。
穿白大褂。
像医生。
“苏棠。”他说。
“顾北辰。”
“你们终于来了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谁啊？”
“系统创造者。”他说。
“不是吧。”我说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他没笑。
“我没开玩笑。”
“裂缝是我开的。”
“系统也是我造的。”
“但失控了。”
顾北辰挡在我前面。
“为什么？”他问。
老头叹气。
“因为我想救一个人。”
“我女儿。”
“她死了。”
“在另一个时空。”
“我想拉她回来。”
“但拉错了。”
“拉了太多人进来。”
“包括你。”他看着我。
“还有你。”他看着顾北辰。
我脑子乱。
“所以裂缝是你搞出来的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搞毛啊！”我喊。
“你知道我们经历了什么吗？”
他低头。
“知道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裂缝还在扩。”
“三天后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。
“我可以关掉它。”
“但需要你们帮忙。”
“帮什么？”顾北辰问。
“帮我找到我女儿。”
“她也在裂缝里。”
“只有她愿意走。”
“裂缝才能关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女儿在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。
“但你们见过。”
“她叫……”
白光突然暗了。
系统声音响起。
“警告。”
“检测到核心入侵。”
“关闭所有通道。”
老头脸色变了。
“它发现我了。”
“快走！”
他推我们。
白光裂开。
我们往下掉。
这次是真的掉。
摔在地上。
疼。
我爬起来。
四周是办公室。
熟悉的格子间。
我的工位。
顾北辰在旁边。
“回来了？”他说。
“好像是的。”我说。
手机响了。
是系统消息。
“修复倒计时：1094天23小时59分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“他女儿是谁？”我问。
顾北辰摇头。
“他说我们见过。”
“会是谁？”
窗外突然有影子。
我转头。
玻璃上写着字。
“是我。”
然后影子消失了。
我心跳加速。
“是她。”我说。
“谁？”
“沈念。”
“她才是他女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