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玻璃上的字。
“是我。”
沈念。
她才是他女儿。
“搞毛啊。”我说。
顾北辰走过来。
“什么？”
“沈念。”
“那个老头说女儿是她。”
他皱眉。
“确定？”
“玻璃上写的。”
我指过去。
字已经没了。
手机震动。
系统消息弹出来。
“线索更新：裂缝守护者血缘绑定。”
“修复需守护者直系亲属自愿献祭。”
献祭。
我骂了一句。
“妈的。”
顾北辰看手机。
“所以沈念是钥匙。”
“她爸要她献祭？”
“可能。”
我脑子里乱。
沈念之前演戏。
说自己是未来人。
结果是裂缝守护者的女儿。
不是吧。
这局到底有多少层。
窗外又有动静。
我转头。
沈念站在玻璃外。
这次不是影子。
是真人。
她敲了敲玻璃。
声音闷闷的。
“开门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怎么在外面？”
“我从裂缝出来的。”
“快开门。”
我跑去窗户。
推开。
她翻进来。
动作利落。
“你爸说你是他女儿。”我直接问。
她表情僵了。
“他告诉你了？”
“系统也说了。”
“献祭的事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。
“是。”
“我是他女儿。”
“但他骗了你们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他不是要献祭我。”
“他是要献祭你们。”
顾北辰挡在我前面。
“解释清楚。”
沈念看着我们。
“裂缝里的老头不是我爸。”
“他是系统的一部分。”
“系统在找替身。”
“你，”她指我，“是备选。”
“我，”她指自己，“是诱饵。”
“诱饵？”我问。
“系统用我引你们进裂缝。”
“然后在里面替换锚点。”
“你自愿消失。”
“系统就能吞掉裂缝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所以三年后消失是假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但系统要的是你立刻消失。”
“它等不了三年。”
手机又震。
系统声音响起。
“警告：检测到干扰者。”
“沈念，你违规接触锚点。”
“立即返回。”
沈念脸色白了。
“它来了。”
“谁？”
“系统本体。”
“在裂缝里。”
“它要抓我回去。”
窗外白光一闪。
玻璃碎了。
一只手伸进来。
是老头的手。
“跟我走。”他喊。
沈念后退。
“不。”
“你必须回来。”
“不然裂缝会塌。”
“塌了就塌了。”她说。
“我不想再当棋子了。”
老头盯着她。
“那就一起塌。”
他伸手抓。
沈念躲开。
顾北辰冲上去。
一拳打过去。
老头消失了。
白光散去。
办公室恢复安静。
沈念蹲在地上。
喘气。
“谢谢。”她说。
“接下来怎么办？”我问。
她抬头。
“找到真正的修复方法。”
“系统在撒谎。”
“裂缝可以安全关闭。”
“不需要献祭。”
“怎么关？”
“需要你。”
“和顾北辰。”
“你们是裂缝的平衡点。”
“一个锚点，一个支点。”
“只要你们不分开。”
“裂缝就不会扩大。”
我看向顾北辰。
他点头。
“好。”我说。
沈念站起来。
“但系统不会放过我。”
“它需要我当诱饵。”
“我得躲起来。”
“躲哪？”
“裂缝。”
“最深处。”
“那里系统管不到。”
她走向窗户。
回头。
“三天后见。”
“如果我还活着。”
然后跳了出去。
我冲到窗边。
她已经不见了。
手机又震。
系统消息。
“修复倒计时：1094天23小时58分。”
“警告：锚点稳定性下降。”
“建议立即执行替代方案。”
替代方案。
什么方案？
窗外突然出现一行字。
“三天后，顶层见。”
“带顾北辰。”
“——林越”
林越。
他也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