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。
风衣男。
他怎么找到这儿的？
“你……”
“别紧张。”他笑，“我不是来杀你的。”
“那你想干嘛？”
“聊聊。”
赵衍从炕上爬起来，盯着他。
“你谁啊？”
“一个老朋友。”风衣男说，“陈默，我们单独谈谈？”
“有什么话就在这说。”我说。
“也行。”他耸肩，“归墟门的事，你知道多少？”
“不多。”
“那我来告诉你。”他走进屋，“归墟门的秘密，不在钥匙上。在钥匙打开的东西里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一个地方。”他说，“一个能改变世界的地方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赵衍插嘴，“钥匙不在游戏里，在现实里。你告诉我能改变世界？”
“信不信随你。”风衣男说，“但天罚和归墟都在追你们，为什么？就因为一把破钥匙？你逗我呢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钥匙到底能打开什么？”
“归墟门的真正传承。”他说，“千年前的秘密。一个能让人拥有神力的地方。”
“神力？”
“对。”他点头，“你那个预知能力，只是皮毛。”
赵衍冷笑。
“你说了半天，还是没告诉我们，你到底想要什么。”
“我想要钥匙。”风衣男看着我，“但不是为了我自己。”
“那是为了谁？”
“为了所有人。”他说，“天罚想毁掉归墟门，归墟门想复活自己。他们都错了。”
“错在哪？”
“错在以为钥匙只能用来打开归墟门。”风衣男说，“钥匙的真正用途，是打开那个地方。那个地方，不属于任何人。”
我沉默。
“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？”
“就凭我救过你。”他说，“直升机那次，是我安排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沈渊不是你想象中的好人。”风衣男说，“他救你，是为了利用你。归墟门的人，没一个好东西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？”他笑，“我是唯一不想利用你的人。”
赵衍看着我。
“陈默，别信他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他说的话，有点道理。”
“什么道理？”
“天罚和归墟都在追我们。”我说，“他们肯定知道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。”
风衣男点头。
“聪明。”他说，“所以，你愿意跟我合作吗？”
“合作什么？”
“找到那个地方。”他说，“打开它。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……”他顿了一下，“然后你就能知道，这个世界的真相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让我想想。”
“可以。”他说，“但我提醒你，天罚的人已经找到这了。你最多还有半天时间。”
他转身离开。
我关上门。
赵衍说：“你真信他？”
“不信。”我说，“但他知道得比我们多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先离开这。”我说，“去找林薇。”
“她靠谱吗？”
“至少比风衣男靠谱。”
赵衍叹气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说，“又得跑路。”
我笑了。
“习惯了。”
收拾东西。
突然，手机响了。
林薇的消息：
“陈默，天罚的人找到我了。快来救我。”
我愣住。
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