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地上那个人。
刘姨娘?
搞毛啊。
她一个内宅妇人,怎么知道陈守义?
“你逗我呢?”我问他。
那人摇头。“真的,真是刘姨娘。”
萧衍蹲下来。“她怎么知道陈守义?”
“不……不知道。她只让我来找账本。”
“账本在哪?”
“我真不知道。陈守义藏起来了。”
我攥紧拳头。
娘啊,你到底留了多少东西?
连刘姨娘都在找。
“带回去。”萧衍说。
我点头。
但心里翻腾得厉害。
回到院子,萧衍把人交给暗卫。
我坐在石凳上,手抖。
“冷静点。”他说。
“我怎么冷静?”我声音发紧,“我娘的东西,刘姨娘也在找。她是不是早就知道?”
萧衍沉默。
“她要是知道,那沈老爷也知道?”我站起来,“他们合起伙来骗我?”
“不一定。”他说,“刘姨娘可能瞒着沈老爷。”
“凭什么?”
“凭她有自己的心思。”
我愣住。
对。
刘姨娘不是省油的灯。
她可能想独吞。
“那账本里到底有什么?”我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萧衍说,“但一定很重要。”
废话。
不重要她派人来找?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现在怎么办?”
“查刘姨娘。”他说,“看她最近跟谁接触。”
“怎么查?”
“我派人盯着。”
我点头。
突然,春禾跑进来。
“小姐,小姐!”
“怎么了?”
“刘姨娘来了,说要见您。”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来干什么?
萧衍看我一眼。
“让她进来。”我说。
春禾出去。
刘姨娘进来,笑盈盈的。
“清辞啊,这么晚还没睡?”
“姨娘不也没睡?”
“睡不着。”她坐下,“听说你今天出去了?”
“嗯。”
“去哪儿了?”
“随便走走。”
她笑。“随便走走,走到青石镇去了?”
我心里一紧。
她知道了。
“姨娘消息真灵通。”
“没办法。”她端起茶,“操心嘛。”
“操心什么?”
“操心你。”她放下茶,“你娘的东西,你找到了吗?”
我盯着她。
她果然知道。
“找到了。”我说。
“哦?”她挑眉,“什么东西?”
“账本。”
她脸色微变。“账本呢?”
“烧了。”
“烧了?”她站起来,“你烧了?”
“对。”我笑,“留着干嘛?”
她盯着我,眼神冷下来。
“清辞,你别跟我耍心眼。”
“姨娘说什么呢?”
“账本在哪?”
“我说了,烧了。”
“你——”
她深吸一口气,压住火。
“清辞,你娘的东西,不是你能碰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——”她顿了顿,“因为那东西会害死你。”
“害死我?”我冷笑,“就像害死我娘?”
她脸色大变。
“你胡说什么?”
“我没胡说。”我站起来,“我娘怎么死的,你心里清楚。”
她后退一步。
“你……你知道了?”
“对。”我说,“我都知道了。”
她盯着我,嘴唇发抖。
“那你就更不该查。”她压低声音,“你娘就是查太多,才死的。”
我心里一寒。
“你到底知道什么?”
“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她转身,“你好自为之。”
她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,手冰凉。
萧衍从暗处出来。
“她慌了。”他说。
“对。”我说,“她怕了。”
“怕你查出真相。”
我点头。
但心里更乱。
刘姨娘到底知道多少?
她背后还有人吗?
我抬头看萧衍。
“帮我查她。”
“已经在查了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这一局,我必须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