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冲到沈府门口。
门房拦我。
“让开。”
“林小姐，少爷他——”
“我说让开！”
我一把推开他。
沈砚之正坐在书房里喝茶。
看见我，他愣了下。
“你怎么——”
“你妈是谁？”
他手一抖，茶洒了。
“你知道了？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我走过去，一巴掌拍在桌上。“你们全家都瞒着我，好玩吗？”
“晚棠，我——”
“别叫我晚棠。”我盯着他。“我妈是你妈，你妈也是我妈，那我算什么？工具人？”
他沉默。
“说话啊！”
“我……我也是最近才知道。”沈砚之声音很低。“父亲临终前告诉我的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笑了。“你爹都死多久了，你现在才说？”
“我怕你接受不了。”
“你怕个屁！”我吼出来。“你怕的是地契拿不回来吧！”
他不说话了。
我冷笑。
“行，你们沈家厉害。一个私生子，一个老狐狸，联手算计林家。”
“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他抬头看我。“母亲她——你母亲她——是真的想保住林家。”
“靠什么？靠嫁女儿给你？”
“靠地契。”他说。“锦城东街那块地，是林家最后的底牌。母亲怕大哥败光家产，才转交给我父亲保管。”
“那为什么不让大哥知道？”
“因为大哥……不是林家的种。”
我脑子嗡一声。
“什么？”
“大哥是母亲嫁进林家前生的，生父是谁，没人知道。”沈砚之看着我。“母亲怕他败光家产，才把地契交给外人。”
“所以你们都是她儿子，就我不是？”
“你是林家的女儿。”他说。“林家的血脉。”
我笑了。
笑得很累。
“所以，杀她的凶手是谁？”
沈砚之眼神闪了下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骗我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
“你他妈骗我！”我吼。“你刚才眼神变了！”
他别过头。
“说。”
“不能说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说了，你会死。”
我愣住。
风从窗外灌进来。
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