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尘愣在原地。
剑心在手里抖。
不是他的抖。
是剑心自己在抖。
铁长老掐着老铁的脖子，眼睛黑得像深渊。
“我给你。”
顾尘说。
他往前走。
一步。
两步。
老铁拼命挣扎。
“别过来！”
“他身上有魔念！”
“他早不是铁长老了！”
顾尘没停。
他走到铁长老面前。
举起剑心。
“放了他。”
“剑心给你。”
铁长老笑。
松开老铁。
老铁摔在地上。
顾尘把剑心递过去。
突然。
剑心炸了。
碎片飞溅。
白光刺眼。
铁长老惨叫一声。
后退。
顾尘也懵了。
什么情况？
剑心怎么会炸？
老铁爬起来。
咳着血。
“妈的……剑心里有禁制……”
“我师父当年设的。”
“专门防魔念。”
铁长老捂着脸。
黑气从指缝里冒出来。
“你们……都得死……”
顾尘没空理他。
他低头看。
手里只剩剑柄。
碎片散了一地。
剑骨在体内乱窜。
像在哭。
“卧槽。”
“剑心碎了。”
“那我还怎么打？”
老铁拉他。
“跑。”
“现在。”
顾尘没动。
他看着铁长老。
铁长老慢慢放下手。
脸上全是血。
但眼睛。
还是黑的。
“你觉得。”
“一个碎掉的剑。”
“能拦住我？”
顾尘握紧剑柄。
碎片在地上一闪一闪。
突然。
其中一块碎片飞起来。
粘回剑柄上。
然后第二块。
第三块。
所有碎片。
都飞起来。
重新拼成一把剑。
但不一样了。
剑身有裂纹。
像蜘蛛网。
剑骨在体内猛跳。
顾尘感觉自己。
又有了力气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剑心还能自己修？”
老铁也愣住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
“禁制炸了剑心就废了……”
“除非……”
他盯着顾尘。
“除非剑骨在修它。”
铁长老脸色变了。
“你体内那块碎片。”
“是剑心的核心？”
顾尘低头看剑。
裂纹在慢慢消失。
剑身重新发光。
他抬头。
“现在。”
“轮到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