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信。”
陆远盯着那张圆球上的脸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声音笑了。
“你已经在里面了。”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“因为你站在这里。”
陆远握紧拳头。
他脑子里全是林晓和王磊。
他们还在下面。
“让我回去。”他说。
“回不去了。”声音说。“你已经是引擎。”
“那他们怎么办？”
“他们不重要。”
“放屁。”
陆远往前一步。
“你说星尘是你分裂的？”
“对。”
“为什么选地球？”
“因为它离得近。”
“你他妈在开玩笑？”
声音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不是玩笑。”它说。“低维世界很多，地球只是其中一个。”
“所以星尘雨……是你故意的？”
“是实验。”
“实验什么？”
“进化。”
陆远觉得头皮发麻。
“那些怪物呢？”
“失败品。”
“那我呢？”
“成功品。”
陆远愣住。
“你说我是成功品？”
“你是唯一一个。”声音说。“其他都死了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
陆远蹲下来。
他感觉累。
“所以你现在想干嘛？”
“让你成为我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继续实验。”
“去别的世界？”
“对。”
陆远站起来。
“我不干。”他说。
“你没得选。”
“我有。”
陆远抬手。
异能涌出。
他试图编程这个空间。
但数据流撞在圆球上，弹回来。
“没用的。”声音说。“这里是我的核心。”
“那我也要试试。”
陆远咬牙。
异能疯狂输出。
圆球开始震动。
“你在做什么？”声音变了。
“炸了这里。”陆远说。
“你会死。”
“无所谓。”
圆球上的脸开始扭曲。
“疯了。”声音说。“你疯了。”
“我没疯。”陆远说。“我只是不想当你的傀儡。”
异能越来越强。
空间开始裂开。
“住手！”声音尖叫。
“晚了。”
陆远闭上眼。
他感觉到林晓和王磊的气息。
他们在上面。
在等他。
轰——
圆球炸开。
白光吞没一切。
陆远睁开眼。
他站在地铁站里。
面前是无脸人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无脸人说。
“我炸了它？”
“没有。”无脸人说。“你只是切断了连接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它还在。”无脸人说。“但暂时找不到你。”
陆远喘着气。
“那我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找源头。”无脸人说。“真正的源头。”
“不是那个圆球？”
“不是。”无脸人说。“圆球只是投影。”
陆远骂了一句。
“那真正的源头在哪？”
无脸人指了指天上。
“天穹之上。”
“又是天穹？”
“对。”无脸人说。“这次是真的。”
陆远抬头。
天花板上什么都没有。
但他知道。
自己必须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