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卓跑。
林掌柜拽着他。
山路陡。
石头硌脚。
陈卓脑子里全是老头那句话。
“你爹在棺材里。”
妈的。
什么鬼。
“林叔。”他喘气,“老头说的,是真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信他?”
“不信。”林掌柜说,“但令牌是真的。”
陈卓低头看手里的黑莲令。
冰的。
沉。
背面刻着陈远山三个字。
他爹的名字。
他爹在棺材里?
那之前见到的是谁?
假的?
还是老头胡说?
陈卓脑子乱。
“到了。”
林掌柜停下。
前面是青灯会总舵后门。
门开着。
里头没人。
“这么安静?”陈卓说。
“不正常。”林掌柜皱眉,“小心。”
他们溜进去。
院子空荡荡。
地上有血迹。
是新的。
陈卓心跳快。
“地牢在哪?”
“那边。”林掌柜指着西边。
他们穿过走廊。
拐角。
陈卓突然停住。
前面站着个人。
青袍人。
赵恒。
他手里拿着那把刀。
刀尖还在滴血。
“等你很久了。”赵恒笑。
陈卓退一步。
“你逗我呢?”
“令牌?”赵恒伸手,“给我。”
“不给。”
“那你就死。”
赵恒冲过来。
刀快。
林掌柜推开陈卓。
自己迎上去。
铛!
刀对刀。
火星溅。
“走!”林掌柜喊。
陈卓不动。
“走啊!”
陈卓咬牙。
他往地牢跑。
身后是打斗声。
叮叮当当。
他跑进地牢。
黑。
潮。
有股腐臭味。
陈卓摸出火折子。
照亮。
地牢尽头。
一口棺材。
黑漆漆。
棺材上刻着莲花。
陈卓走过去。
手抖。
他把令牌按进棺材盖的凹槽。
咔哒。
盖子自己弹开。
陈卓探头。
里面躺着个人。
脸色白。
闭着眼。
是陈远山。
“爹?”
没动静。
陈卓伸手。
摸到脸。
冰的。
他爹死了?
不对。
胸口在动。
活的!
“爹!”
陈远山睁开眼。
眼珠子转。
“阿卓?”
“是我!”
陈远山坐起来。
“你怎么在这?”
“老头让我来的。”
陈远山脸色变。
“哪个老头?”
“庙里的。”
陈远山眼神一紧。
“他让你来开棺材?”
“嗯。”
“完了。”陈远山说,“我们上当了。”
陈卓愣住。
“什么?”
“那老头,才是真正的会主。”
陈卓脑子嗡。
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很多。
陈远山抓住陈卓。
“走。”
“去哪?”
“去杀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