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卓掉进坑里。
疼。
浑身都疼。
他抬头看坑口。
老道的脸还在那。
“小子，你跑不掉了。”老道说。
陈卓咬牙。
他低头看坑底。
那扇木门。
刻着莲花。
青灯会的标记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陈卓骂。
他爬起来。
腿有点软。
坑口的老道在找东西。
绳子？
还是石头？
陈卓不管了。
他推门。
门开了。
里面黑漆漆的。
一股霉味。
他钻进去。
门后面是条通道。
很窄。
只能弯腰走。
陈卓摸黑往前。
身后传来老道的声音。
“小子你出来！
不然我放火烧坑！”
陈卓不理。
他拼命爬。
通道拐了个弯。
前面有光。
是火把。
陈卓爬过去。
通道尽头是个石室。
不大。
中间摆着口棺材。
棺材是石头的。
上面刻满莲花。
陈卓愣住。
老道说让他找棺材。
说爹的尸体在总舵地牢。
可这棺材…
在这？
陈卓走过去。
棺材盖没封死。
他用力推。
盖子动了。
推开一半。
陈卓往里看。
空的。
棺材是空的。
“卧槽。”陈卓骂。
他正想退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陈卓回头。
老道站在通道口。
手里拿着火把。
“小子，你以为能跑掉？”老道说。
陈卓握紧令牌。
“这棺材是空的。”他说。
老道笑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骗我？”
“没骗你。”老道说，“你爹的尸体确实在总舵地牢。
但棺材在这。
因为…
棺材里本来装的不是你爹。”
陈卓愣住。
“那装的是谁？”
老道没说话。
他走近。
陈卓往后退。
老道站在棺材前。
他伸手。
从棺材里拿出一样东西。
一块令牌。
黑莲令。
陈卓低头看自己手里的。
还在。
“你手里的是假的。”老道说。
“不可能。”陈卓说。
“你爹给你的那块是假的。
真的那块…
在这。”
陈卓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你爹不知道。
他被人骗了。
真正的黑莲令…
一直在这棺材里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陈卓问。
老道看着他。
“因为…
我是青灯会上一任会主的亲传弟子。
你爹的师兄。”
陈卓傻了。
“那令牌…”
“令牌是真的。
但你爹手里的那块…
是假的。
他被人换了。”
陈卓握紧令牌。
“你骗我。”他说。
“我没骗你。”老道说，“你想想。
你爹拿了假令牌这么多年。
他能干什么？
什么都干不了。
真正能号令青灯会的令牌…
在这。”
陈卓看着老道手里的令牌。
和他手里的一模一样。
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？”陈卓问。
老道叹了口气。
“因为…
你爹快死了。
我不想让他死不瞑目。”
陈卓心里一紧。
“我爹在哪？”
“总舵地牢。
我说的是真的。
你爹的尸体在那。
但棺材里装的…
是另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老道没说话。
他转身。
“跟我来。”
陈卓犹豫。
但他还是跟上去。
老道带他出了石室。
走了另一条通道。
通道尽头是扇铁门。
老道推开门。
里面是个更大的石室。
石室里摆满了棺材。
陈卓愣住。
“这些…
都是谁？”
老道说：“青灯会历代会主。
包括你爹的师父。”
陈卓看着那些棺材。
“你带我来这干什么？”
老道走到中间一口棺材前。
“打开它。”
陈卓摇头。
“你自己开。”
老道笑了。
他推开棺材盖。
里面躺着一个人。
陈卓看了一眼。
他愣住了。
那个人…
和他爹长得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