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站起来。
胸口还疼。
但煞气在愈合。
绿眼盯着守护者。
“你他妈……”沈默咬牙,“养我当钥匙?”
守护者后退一步。
脸开始扭曲。
变成那个老头的脸。
又变成僧袍人。
最后变回自己。
“我服了。”他说,“锈剑居然认主了。”
沈默举起噬煞剑。
“说清楚。”
守护者蹲下。
手撑地。
“第三层是陷阱。”他说,“我骗了你。老头也骗了你。所有人都骗了你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锈剑是钥匙。但不是开门。”守护者抬头,“是锁门。”
沈默愣住。
“秘境每百年开一次。”守护者说,“需要一把钥匙把门关上。否则煞气会漏到现实。你懂吗?”
“那老头……”
“他上一任守护者。”守护者苦笑,“他想让你开门。让煞气淹没世界。这样他就能复活他女儿。”
沈默脑袋乱。
“所以我……”
“你只是工具。”守护者说,“但你现在是剑主。你有选择。”
房间又开始崩塌。
石头掉下来。
“选什么?”沈默问。
“关门。”守护者说,“或者开门。”
“开门会怎样?”
“煞气扩散。现实变成秘境。死人复活。”
沈默想起那个血人。
想起老头的尸体。
“关门呢?”
“你永远困在这里。”守护者说,“锈剑会把你吸干。变成下一把钥匙。”
沈默低头看剑。
绿火在跳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,“就没第三条路?”
守护者摇头。
“那你怎么选?”
沈默没说话。
他想起古玩市场。
想起朋友电话。
想起写字楼。
“我选关门。”他说。
守护者眼睛一亮。
“确定?”
“确定。”
沈默举起剑。
对准自己胸口。
“钥匙插进锁里。对吧?”
守护者点头。
沈默深吸一口气。
刺下去。
剑身没入胸口。
煞气疯狂涌入。
他感觉身体在撕裂。
但没死。
只是疼。
疼得要命。
“操……”他骂。
守护者走过来。
伸手。
按在他肩膀。
“谢谢你。”
然后他碎了。
变成灰。
房间也碎了。
沈默掉下去。
掉进黑暗。
不知多久。
他睁开眼。
看见天。
不是秘境的天。
是现实的天。
他躺在古玩市场门口。
胸口没有剑。
没有伤。
只是手心有把锈剑的纹身。
手机在响。
他接起来。
“沈默!”朋友喊,“你他妈去哪了?三天了!”
“三天?”
“对啊!你失踪了三天!”
沈默站起来。
看着周围。
一切正常。
但煞气还在。
在他体内。
“我没事。”他说,“我马上回来。”
挂断电话。
他低头看手。
纹身发光。
一个声音在脑海响起。
“门没关完。”
是锈剑。
“什么?”
“只关了一半。”
“操!”
沈默抬头。
看见天空裂开一道缝。
煞气在往下漏。
“卧槽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