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盯着天空那道裂缝。
煞气往下漏。
像水龙头没拧紧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骂。
手机又响。
朋友打来的。
“你到哪了？”
“古玩市场门口。”
“我来接你。”
“别。”沈默说，“你听我说，这几天别靠近我。”
“啥？”
“我说真的。”
挂断。
他低头看手心的锈剑纹身。
发光。
那声音又响。
“门只关了一半，另一半还开着。”
“谁开的？”
“你。”
“我？”
“你选择了钥匙，就等于打开了门。”
沈默想骂人。
但他忍住了。
“那怎么关？”
“找到另一半钥匙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锈剑没回应。
天空裂缝越来越大。
煞气开始凝聚成黑雾。
街上有人尖叫。
沈默转头看。
一个路人蹲在地上。
浑身发抖。
眼睛发绿。
“操。”他跑过去。
“你怎么了？”
路人抬头。
不是人。
是怪物。
四目。
跟秘境里一样。
沈默一拳打过去。
煞气爆发。
怪物被轰飞。
撞翻摊位。
“门没关完，煞气漏出来，它们也跟着出来了。”锈剑说。
“有多少？”
“很多。”
沈默环顾四周。
街道开始扭曲。
像秘境和现实在重叠。
他看见远处有黑影。
越来越多。
“我需要武器。”他说。
“我就是武器。”
“你只是纹身！”
“你握拳。”
沈默握拳。
煞气从纹身涌出。
凝聚成一把剑。
噬煞剑。
但没实体。
是煞气做的。
“试试。”锈剑说。
沈默挥剑。
一道煞气斩出。
切开空气。
劈开一栋楼。
楼塌了。
“卧槽。”他愣住。
“别乱挥。”锈剑说。
“你早说啊！”
黑影逼近。
街道上全是怪物。
像从地底爬出来的。
沈默握紧剑。
“怎么打？”他问。
“杀。”锈剑说，“杀到门关为止。”
“杀到什么时候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
怪物冲过来。
沈默迎上去。
一剑斩断三只。
煞气炸开。
但更多涌上来。
他看见天空裂缝里。
有东西在往下看。
像眼睛。
很大。
很绿。
“那是什么？”他问。
“门后面的人。”锈剑说。
“人？”
“或者不是人。”
“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欠？”
“不能。”
沈默想骂。
但没空。
怪物太多。
他杀红了眼。
煞气在体内翻涌。
身体开始发烫。
像要烧起来。
“你撑不住多久。”锈剑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沈默抬头。
看那道裂缝。
“进去。”他说。
“进去？”
“关上门。”
“你疯了。”
“不然呢？”沈默吼，“等它们把现实也变成秘境？”
锈剑沉默。
然后说。
“你真疯。”
“少废话。”
沈默跃起。
煞气凝聚在脚下。
踩空。
飞向裂缝。
怪物追上来。
他回头一剑。
斩断一片。
裂缝越来越近。
他看见里面。
是黑暗。
有光。
还有一个人影。
站在那。
等他。
沈默冲进去。
裂缝合上。
街道恢复平静。
只剩废墟。
和怪物尸体。
朋友的车停在路边。
他下车。
看着天空。
“沈默！”他喊。
没人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