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。
沈默刚练完功，手机就响了。
是风衣男。
“下来，有人找你。”
沈默皱眉。
谁啊？
他擦把脸，下楼。
地下室门口站着一个人。
女的。
二十出头，扎着马尾，穿黑色皮夹克。
眼神很冷。
沈默愣了下。
“你谁？”
女的没说话，直接走进地下室。
环顾一圈。
“就住这儿？”
“关你屁事。”
沈默有点不爽。
女的转过头，盯着他。
“我叫赵小蝶。赵四海是我爸。”
沈默瞳孔一缩。
操。
这么快就找上门了？
“你想干嘛？”
赵小蝶没回答，反而走到墙边，看着那个被打穿的洞。
“你打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力量不错。”
她转过身。
“我查过你。沈默，无业，打过地下拳场，代号石头。陈虎想拉拢你，你没答应。”
沈默没说话。
“我爸和陈虎是死对头，这你知道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那你知不知道，一个月后的比赛，陈虎让你打铁牛，是想借你的手废了我爸的底牌？”
沈默皱眉。
“铁牛是你爸的人？”
“对。”赵小蝶说，“陈虎想让你赢，然后借机打压我爸。但你赢了，我爸不会放过你。你输了，陈虎也不会放过你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沈默笑了。
“左右都是死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
赵小蝶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。
“这里有两百万。离开这里，别掺和。”
沈默看着那张卡。
两百万。
够他活好几年了。
但他没接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“你可以不信。”赵小蝶说，“但三天后，你会后悔。”
她转身就走。
到门口时，回头看了一眼。
“对了，忘了告诉你。铁牛不是人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他练过邪功。肉身比钢铁还硬。你那一拳打穿墙，在他身上，连印子都留不下。”
门关上。
沈默站在原地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邪功？
钢铁肉身？
真有你的。
这世界，比他想的还离谱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
皮肤上的光泽还在。
但心里没底。
他掏出手机，给风衣男发短信。
“铁牛，什么来路？”
很快回复。
“练过铁布衫。十年功力。你打不过。”
沈默盯着屏幕。
我真服了。
他把手机摔在床上。
然后坐下。
深呼吸。
《肉身成圣》的口诀在脑子里浮现。
他闭上眼。
不管了。
先练。
练到打穿铁牛为止。
……
一个小时后。
手机又响了。
风衣男。
“晚上八点，老地方见。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沈默回了个“好”。
他站起来。
活动了下筋骨。
骨头噼里啪啦响。
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洞。
然后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