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虎走了。
仓库门没关。
冷风灌进来。
沈默站在原地，拳头捏得咔咔响。
“妈的。”
“要我死？”
他低头看胸口。
刚才那股热流，还在。
但没突破。
就差那么一点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突然，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接起来。
“沈默。”
是个女人的声音。
有点耳熟。
“赵小蝶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听我说。”
“铁牛那边，不是加注那么简单。”
“他请了人。”
“请了谁？”
“一个练横练功夫的。”
“外号‘铁佛’。”
“练了二十年铁布衫。”
“比铁牛还狠。”
沈默皱眉。
“铁牛自己不上？”
“上。”
“但铁佛是压阵的。”
“如果你赢了铁牛，铁佛会上场。”
“到时候，你死定了。”
沈默沉默。
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？”
赵小蝶顿了一下。
“我不想你死。”
“你这个人，挺有意思的。”
“比陈虎和赵铁柱都强。”
“但你得活下来。”
沈默笑了。
“放心。”
“我死不了。”
挂了电话。
他走到墙边。
一拳打上去。
轰！
墙壁裂开一道缝。
但没穿。
第二层，还是差那一口气。
他坐回地上。
闭上眼。
运功。
热流在体内乱窜。
像有东西在撞。
但就是出不来。
“艹。”
他睁开眼。
站起来。
突然，仓库外传来脚步声。
很轻。
但沈默听得清楚。
“谁？”
没人回答。
脚步声停了。
沈默走到门口。
往外看。
没人。
但地上有个信封。
他捡起来。
打开。
里面一张纸条。
“明晚八点。”
“地下拳场。”
“别迟到。”
“否则，风衣男会死。”
沈默瞳孔一缩。
风衣男？
他们抓了风衣男？
他捏紧纸条。
“好。”
“很好。”
他转身回仓库。
一拳打在墙上。
轰！
这次，墙穿了。
但沈默没高兴。
他低头看拳头。
血在流。
“第三层。”
“必须突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