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捏着纸条。
手指发白。
“明晚八点。”
“地下拳场。”
“别迟到。”
“否则，风衣男会死。”
妈的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把纸条揣进口袋。
走到墙边。
一拳。
轰！
墙又裂了。
但没用。
第三层还是没突破。
“艹。”
他坐回地上。
闭上眼。
热流在体内乱窜。
像有东西要冲出来。
但就是冲不出来。
突然。
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沈默接起来。
“喂？”
“石头。”
是风衣男的声音。
但有点哑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沈默问。
“没事。”
“他们没动我。”
“但你明天必须来。”
“否则……”
风衣男顿了一下。
“否则你会死。”
沈默沉默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告诉他们。”
“我会去。”
“而且，我会赢。”
风衣男笑了。
“好。”
“我信你。”
挂了电话。
沈默站起来。
走到铁木人前。
一拳。
轰！
铁木人裂开一道缝。
但没碎。
“搞毛啊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第三层。
到底怎么突破？
他突然想起老周的呼吸法。
那个呼吸法。
好像有点用。
但老周是赵铁柱的人。
不能用。
沈默坐回地上。
闭上眼。
回忆呼吸法的节奏。
吸气。
呼气。
吸气。
呼气。
突然。
体内热流猛地一冲。
像有什么东西裂开了。
沈默睁开眼。
低头看拳头。
拳头在发光。
淡淡的金光。
“第三层？”
他站起来。
一拳打向铁木人。
轰！
铁木人直接碎了。
碎成渣。
沈默愣住。
“成了？”
他笑了。
但笑容很快消失。
因为手机又响了。
还是陌生号码。
接起来。
“石头。”
是赵小蝶的声音。
“你明天别去。”
“铁牛请了铁佛。”
“铁佛是横练高手。”
“你打不过。”
沈默沉默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我必须去。”
“风衣男在他们手上。”
赵小蝶顿了一下。
“那……我帮你。”
“怎么帮？”
“我明天去现场。”
“如果情况不对，我帮你拖住铁佛。”
沈默皱眉。
“你打不过铁佛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我可以拖时间。”
“你打完铁牛，就跑。”
沈默沉默。
“谢谢。”
“不用谢。”
“你死了，我会难过。”
挂了电话。
沈默看着碎掉的铁木人。
第三层。
终于突破了。
但够吗？
他握紧拳头。
“够。”
“必须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