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点。
地下拳场。
人声嘈杂。
沈默站在入口，拳头握紧。
风衣男被绑在擂台边的柱子上，脸上有伤。
铁牛站在擂台中央，光着膀子，浑身肌肉鼓胀，皮肤泛着金属光泽。
“石头。”
铁牛咧嘴笑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“我还以为你跑了。”
沈默没说话。
他扫了一眼四周。
陈虎坐在台下，旁边站着几个打手。
赵小蝶也在，站在角落里，脸色发白。
她旁边站着一个光头和尚。
和尚盘腿坐着，闭着眼，身上披着红色袈裟。
铁佛。
沈默深吸一口气。
妈的。
这阵仗。
“上来。”
铁牛招招手。
沈默走上擂台。
裁判举起手。
“开始！”
铁牛直接冲过来。
一拳砸向沈默脑袋。
沈默侧身躲开。
拳头擦着耳朵过去，带起一阵风声。
沈默后退两步。
铁牛又冲上来。
一拳接着一拳。
沈默边躲边退。
铁牛的拳头越来越快。
沈默突然停下。
一拳迎上去。
轰！
两拳相撞。
沈默后退三步。
铁牛只是晃了一下。
“就这？”
铁牛笑了。
“第三层？”
“就这点力气？”
沈默咬牙。
铁牛的铁布衫确实硬。
比铁木人硬多了。
“再来。”
沈默主动冲上去。
一拳打在铁牛胸口。
铁牛纹丝不动。
反手一拳打在沈默脸上。
沈默飞出去，撞在擂台绳子上。
嘴里全是血。
“石头！”
赵小蝶喊了一声。
铁佛睁开眼。
看了赵小蝶一眼。
赵小蝶闭嘴。
沈默站起来。
擦掉嘴角的血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他笑了。
“够硬。”
铁牛皱眉。
“还笑？”
“我送你上路。”
铁牛再次冲过来。
沈默没有躲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体内热流疯狂涌动。
第三层的全部力量集中在右拳。
拳头再次发光。
金光比刚才更亮。
“去你妈的！”
沈默一拳砸出去。
铁牛的拳头也到了。
轰！
这一次。
铁牛后退了三步。
沈默站在原地。
“什么？”
铁牛愣住。
沈默没给他反应的时间。
冲上去。
一拳。
一拳。
又一拳。
铁牛开始后退。
沈默的拳头越来越快。
每一拳都带着金光。
铁牛的铁布衫开始出现裂纹。
“不可能！”
铁牛大喊。
沈默没停。
一拳打在铁牛下巴上。
铁牛飞出去。
摔在地上。
沈默走过去。
一脚踩在铁牛胸口。
“认输。”
铁牛吐出一口血。
“我……认输。”
台下安静。
然后爆发出一阵欢呼。
陈虎站起来，脸色难看。
铁佛也站起来。
他看着沈默。
“小子。”
“你不错。”
“但今天你走不了。”
沈默看着铁佛。
“试试。”
铁佛笑了。
“好。”
他脱掉袈裟。
露出一身精壮的肌肉。
皮肤上刻满经文。
沈默瞳孔一缩。
这和尚。
不好惹。
赵小蝶冲上来。
“铁佛师父！”
“你不能动手！”
铁佛没看她。
“小蝶。”
“你爹让我来。”
“我就得动手。”
沈默握紧拳头。
刚打完铁牛。
体力消耗很大。
但没办法。
只能硬扛。
铁佛一步步走过来。
沈默摆出防御姿势。
就在这时。
手机响了。
沈默愣了一下。
铁佛也愣了一下。
沈默掏出手机。
是陌生号码。
接起来。
“沈默。”
“别打。”
“铁佛是炼体第四层。”
“你打不过。”
“我来处理。”
声音很熟悉。
沈默皱眉。
“老周？”
“你怎么……”
电话挂断。
铁佛突然停下。
他脸色变了。
“老周？”
“他还活着？”
沈默没说话。
铁佛转身就走。
“今天算了。”
“下次再打。”
他跳下擂台，消失在人群中。
沈默愣住。
什么情况？
陈虎也懵了。
“铁佛！”
“你回来！”
铁佛没回头。
沈默松了口气。
他走到柱子边，解开风衣男的绳子。
风衣男看着他。
“妈的。”
“我以为我要死了。”
沈默笑了。
“走了。”
他们往外走。
赵小蝶跟上来。
“石头。”
“铁佛为什么走了？”
沈默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老周……”
“他到底是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