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和风衣男走出地下拳场。
外面下着小雨。
赵小蝶撑着伞跟上来。
“石头。”
“老周到底是谁？”
沈默没回答。
他掏出手机。
拨老周号码。
关机。
“操。”
风衣男点根烟。
“那老头不简单。”
“铁佛听到他名字就跑。”
赵小蝶咬嘴唇。
“我查过。”
“老周二十年前是横练宗师。”
“后来失踪了。”
“有人说他死了。”
沈默皱眉。
“横练宗师？”
“那他为什么给陈虎打工？”
赵小蝶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铁佛是他徒弟。”
沈默愣住。
“徒弟？”
“那他刚才……”
风衣男吐口烟。
“卧槽。”
“这老头是铁佛的师傅？”
“那他为什么帮我们？”
沈默没说话。
雨越下越大。
他们站在街边。
赵小蝶突然开口。
“我爸说。”
“老周当年是被赵铁柱废掉的。”
“废了一只手。”
沈默转头看她。
“赵铁柱？”
“他不是赵四海的爹吗？”
赵小蝶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赵铁柱年轻时也是横练高手。”
“他和老周是师兄弟。”
“后来反目成仇。”
沈默脑子有点乱。
“所以老周教我是为了对付赵铁柱？”
“那他为什么又让铁佛别打我？”
风衣男掐灭烟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这老头到底站哪边？”
赵小蝶犹豫了一下。
“我猜……”
“老周可能想借你的手杀赵铁柱。”
“但又不想你死在铁佛手上。”
沈默沉默。
雨滴打在脸上。
有点凉。
他想起老周教他呼吸法时的眼神。
那老头眼里有恨。
也有期待。
“走吧。”
“先回去。”
他们往巷子里走。
赵小蝶突然拉住沈默。
“石头。”
“明天我爸要见你。”
沈默停下。
“赵四海？”
赵小蝶点头。
“他说有事跟你谈。”
“可能是关于比赛的事。”
沈默想了想。
“行。”
“几点？”
“上午十点。”
“在我家。”
赵小蝶递给他一张纸条。
上面写着地址。
沈默接过。
“知道了。”
他们继续走。
回到地下室。
风衣男躺床上。
“石头。”
“你说这局到底谁在操控？”
沈默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明天见了赵四海就知道了。”
他脱掉湿衣服。
盘腿坐下。
开始练呼吸法。
风衣男看着他。
“你真信那老头？”
沈默没睁眼。
“不信。”
“但功法是真的。”
“这就够了。”
风衣男叹气。
“妈的。”
“这水越来越深了。”
沈默没说话。
他闭着眼。
感受体内气血流动。
炼体第三层。
还不够。
明天见赵四海。
不知道是福是祸。
但至少。
他得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