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刚到赵小蝶家门口。
门就开了。
赵小蝶站在门口,脸色有点白。
“石头。”
“我爸在书房等你。”
沈默点头。
走进客厅。
装修很普通,不像有钱人。
赵四海坐在沙发上。
四十多岁,瘦高个,眼神很锐。
“坐。”
沈默坐下。
赵四海倒了两杯茶。
“知道我为什么找你?”
“不知道。”
赵四海喝了口茶。
“比赛的事。”
“铁牛要你死。”
“我也要你赢。”
沈默看着他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陈虎。”
赵四海放下杯子。
“我弟想借铁牛的手除掉你。”
“但我需要你活着。”
“帮我打残铁牛。”
沈默冷笑。
“你们赵家人都喜欢让人打残谁?”
“你爹让我打残陈虎。”
“你让我打残铁牛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
赵四海没生气。
“不一样。”
“铁牛是外人。”
“陈虎是我弟。”
“我爹疯了。”
“我没疯。”
沈默盯着他。
“那你图什么?”
赵四海沉默了一会。
“图活命。”
“铁牛背后有人。”
“不是我能惹的。”
“但如果你能打残铁牛。”
“那人的目光就会转向你。”
“我就安全了。”
沈默站起来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合着拿我当挡箭牌?”
赵四海也站起来。
“不。”
“是合作。”
“我帮你对付陈虎。”
“你帮我解决铁牛。”
沈默想了想。
“条件呢?”
“比赛赢了,奖金全归你。”
“我再加两百万。”
“另外。”
“我告诉你一个秘密。”
沈默挑眉。
“什么秘密?”
赵四海凑近。
“铁牛的铁布衫有罩门。”
“在左肋下三寸。”
“那是他练功留下的旧伤。”
沈默心跳加速。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“我花了不少钱买的消息。”
沈默看着他。
“为什么帮我?”
“不是帮你。”
“是帮我自己。”
赵四海叹气。
“陈虎不死,我睡不着。”
“铁牛不死,我活不了。”
“你是我唯一的牌。”
沈默沉默。
然后伸出手。
“成交。”
赵四海握紧。
“明天比赛。”
“别死。”
沈默转身离开。
走到门口。
赵小蝶追出来。
“石头。”
“我爸跟你说了什么?”
沈默看着她。
“他说你爸疯了。”
“他没疯。”
赵小蝶愣住。
沈默走了。
雨又下起来。
他掏出手机。
给风衣男发短信。
“查一下赵四海。”
“他不对劲。”
发完。
他抬头看天。
雨滴打在脸上。
有点凉。
明天。
就是比赛了。
铁牛。
铁佛。
还有赵家的人。
都等着他。
沈默握紧拳头。
炼体第三层。
够吗?
不知道。
但至少。
他有了铁牛的罩门。
这就够了。
他往地下室走。
心里有点乱。
赵四海的话。
信几分?
不知道。
但功法是真的。
这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