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站在雨里。
手机震动。
赵四海回消息了。
“老地方见。”
“带赵小蝶来。”
他盯着屏幕。
妈的。
这局棋。
越来越乱。
——
第二天晚上。
废弃工厂。
沈默到的时候。
赵四海已经在了。
他旁边站着赵小蝶。
赵小蝶看见沈默。
眼神复杂。
“你找我？”
赵四海声音冷。
沈默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有件事。”
“得告诉你。”
赵四海盯着他。
“说。”
沈默深吸一口气。
“赵小蝶。”
“不是你的女儿。”
赵四海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她是我女儿。”
“你搞毛啊？”
赵四海怒了。
“你疯了？”
沈默摇头。
“我没疯。”
“陈虎说的。”
“赵铁柱抢走了她。”
“骗你说。”
“她是你女儿。”
赵四海脸色铁青。
“胡说八道！”
“我爸怎么会……”
他停住。
看向赵小蝶。
赵小蝶低着头。
不说话。
“小蝶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他说的。”
“是真的吗？”
赵小蝶抬起头。
眼眶红了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爷爷说。”
“你是我爸。”
“但我……”
“我总觉得。”
“哪里不对。”
赵四海身体晃了晃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绝对不可能。”
他掏出手机。
打电话。
“给我查！”
“赵铁柱的DNA！”
“现在！”
——
沈默看着这一切。
心里有点堵。
搞毛啊。
这破事。
越来越狗血。
他走到赵小蝶身边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赵小蝶摇头。
“我没事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
“有点乱。”
沈默拍拍她的肩。
“别想太多。”
“等结果吧。”
——
半小时后。
赵四海收到短信。
他盯着屏幕。
手在抖。
“怎么样？”
沈默问。
赵四海抬起头。
脸白得像纸。
“赵铁柱。”
“不是我爹。”
“他……”
“他是我叔叔。”
“亲叔叔。”
沈默愣住。
“那陈虎？”
“他才是你爹？”
赵四海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赵铁柱。”
“抢了我爹的女人。”
“生了我。”
“又抢了我女儿。”
他看向赵小蝶。
“小蝶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真的是陈虎的女儿。”
赵小蝶哭了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为什么要这样？”
沈默握紧拳头。
妈的。
这破事。
真他妈狗血。
他看向赵四海。
“那现在。”
“你想怎么办？”
赵四海沉默。
然后他笑了。
笑得很惨。
“我还能怎么办？”
“我爹死了。”
“我叔叔也死了。”
“我女儿。”
“不是我女儿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我还能怎么办？”
沈默盯着他。
“有件事。”
“你还没做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去见陈虎。”
“他才是你爹。”
赵四海愣住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怎么面对他。”
沈默拍拍他的肩。
“走吧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——
三人走出工厂。
雨已经停了。
月亮出来了。
有点冷。
沈默掏出手机。
给陈虎发短信。
“来地下拳场。”
“带赵小蝶来。”
“真相揭晓了。”
发完。
他抬头看天。
明天。
又是新的一天。
但今晚。
注定不会平静。
——
手机震动。
陈虎回消息。
“好。”
“我马上来。”
沈默收起手机。
看向赵四海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见你爹。”
赵四海点头。
脸上没有表情。
但沈默看到。
他眼睛里有光。
那是。
希望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