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棠盯着陆沉舟。
他额头出汗了。
“你为什么不接？”她又问。
“我说了，我在开车。”
“开车不能接？”
“那时候……”他舔了舔嘴唇，“我在高速上。”
陈小曼冷笑。
“你逗我呢？高速上不能接电话？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什么？”
陆沉舟低下头。
“我怕。”
“怕什么？”
“怕她骂我。”
苏晚棠愣住了。
陈小曼也愣住了。
“骂你？”
“那天早上。”陆沉舟说，“我们吵了一架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她发现了。”
“发现什么？”
“发现我在查她。”
苏晚棠皱眉。
“查她？”
“她一直在挪用公司资金。”陆沉舟说，“我发现了，就和她吵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她摔门走了。”他说，“我开车追她。”
“追上了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他声音沙哑，“她打来电话，我没接。”
“然后？”
“然后她就出了车祸。”
陈小曼突然哭了。
“你撒谎！”
“我没撒谎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现在才说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陆沉舟看了眼苏晚棠，“因为我怕你们不信。”
苏晚棠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查到的证据呢？”
“在我手机里。”
“给我看。”
他掏出手机，翻了几下。
递过来。
屏幕上是一张转账记录。
收款人：陈小雅。
金额：50万。
时间：车祸前三天。
苏晚棠抬头。
“这是？”
“她转给刘姐的。”陆沉舟说。
“刘姐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刘姐是她表姐。”
陈小曼瞪大眼睛。
“不可能！”
“你自己看。”
陈小曼接过手机。
脸色变了。
“卧槽……”她低声说，“这真是我姐的账号。”
苏晚棠脑子转得飞快。
“所以刘姐一直在骗我们？”
“不。”陆沉舟说，“她没骗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她也被人骗了。”他说，“陈小雅骗了她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陈小雅才是幕后黑手。”
苏晚棠呆住了。
搞毛啊。
这反转。
“那刘姐妹妹呢？”
“刘姐妹妹就是陈小雅。”陆沉舟说，“但陈小雅没死。”
“没死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她假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为了躲债。”他说，“她欠了星耀很多钱。”
陈小曼瘫坐在地上。
“所以……”她喃喃道，“我姐一直在骗我？”
“是。”
“那她人呢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陆沉舟说，“但我知道她在哪。”
“哪？”
“星耀。”
苏晚棠震惊。
“她在星耀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她改名了。”
“改成什么？”
“陆小晚。”
苏晚棠想起什么。
“就是你妹妹？”
“不是。”他说，“那是我编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骗了你。”他说，“对不起。”
苏晚棠看着他。
心里翻江倒海。
“所以那个视频？”
“假的。”他说，“我找人做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为了让你相信我。”
“你……”
她气得发抖。
“你一直在骗我？”
“是。”他说，“但我是为了保护你。”
“保护我？”
“因为陈小雅要杀你。”
苏晚棠愣住。
“杀我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前世就是她害死你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发现了她的秘密。”
“什么秘密？”
“她才是星耀洗钱的主谋。”
苏晚棠脑子一片空白。
陈小曼突然站起来。
“我要去找她。”
“别去。”陆沉舟拦住她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她已经来了。”
苏晚棠转头。
航站楼入口处。
一个女人站在那里。
穿着黑色风衣。
戴着墨镜。
正是陈小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