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门合上了。
陆沉舟看着我。
我看着他。
“你雇的？”我说，“你雇你姐？”
“不是亲姐。”他说，“是假的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笑了，“你用了这么久骗我？”
“是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刘姐在查你。”他说，“她怀疑你是重生者。”
“所以你就编个姐姐出来？”
“我需要你相信我。”他说，“才能保护你。”
“保护我？”我盯着他，“你定位我手机，你雇人演戏，你骗我这么久——这叫保护？”
他没说话。
电梯停了。
门开了。
刘姐站在外面。
三个人。
电梯里。
走廊里。
谁都没动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刘姐看着陆沉舟，“你把她骗到这来？”
“是你约她来的。”陆沉舟说。
“我约她？”刘姐冷笑，“我约的是你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他给我发消息。”刘姐说，“说今晚要摊牌。”
我看向陆沉舟。
他没否认。
“你……”我说，“你约她来的？”
“是。”他说，“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我退后一步，“你们两个到底谁在骗我？”
刘姐看着我。
“你信他？”她说，“他连姐姐都能造假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我说，“你说他害死陈小雅——你有证据吗？”
“有。”
她从包里掏出手机。
点开一段录音。
声音很杂。
但能听清。
“你妹妹在我手上。”是刘姐的声音，“按我说的做。”
“别动她。”另一个声音——是陆沉舟，“我答应你。”
“去接近苏晚棠。”刘姐说，“取得她信任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……”刘姐的声音顿了顿，“让她消失。”
录音停了。
我看着陆沉舟。
他脸色白了。
“假的。”他说，“这是合成的。”
“你查。”刘姐说，“找人鉴定。”
“你……”我说不出话。
“你听我解释。”陆沉舟说，“那段录音——”
“够了。”我打断他，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他看着我。
眼睛红了。
“我是……”他说，“我是你前世的爱人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前世。”他说，“我们在一起。”
“你胡说。”刘姐说，“你别信他。”
“我没胡说。”陆沉舟说，“她前世叫苏晚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苏晚。
那是我前世用的名字。
没人知道。
“你……”我说，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我记得。”他说，“记得一切。”
刘姐看着我。
“别信他。”她说，“他在骗你。”
我站在中间。
左右都是谎言。
不知道该信谁。
“我累了。”我说，“你们自己解决吧。”
转身。
走楼梯。
下楼。
手机响了。
是陈小曼。
“喂。”我说。
“我姐的事……”她说，“是真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陆沉舟没骗你。”她说，“刘姐才是凶手。”
我停下脚步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她说，“我有证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