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到家。
坐在沙发上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赵婉清跑了。
日记在她手里。
妈的真相。
到底在哪？
顾言深倒了杯水给我。
“别想了。”
“先休息。”
我摇头。
“睡不着。”
“那日记。”
“肯定还有东西。”
他皱眉。
“什么？”
我回忆着。
“我记得。”
“日记最后一页。”
“有个血字。”
“是‘赵’。”
“但当时没在意。”
顾言深坐直了。
“血字？”
“你确定？”
我点头。
“确定。”
“那个字。”
“是用指甲划的。”
“很深。”
“现在想想。”
“那可能是我妈留下的。”
他沉默。
突然站起来。
“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化工厂。”
“那日记。”
“赵婉清可能还没拿走。”
“她跑得急。”
“也许掉在哪儿了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她不是拿走了吗？”
“万一没呢？”
“赌一把。”
我咬牙。
“走。”
我们开车回去。
天已经全黑了。
化工厂里。
灯坏了。
只有手电筒的光。
我心跳很快。
顾言深拉着我。
走到外公房间。
地上。
有个东西。
我捡起来。
是日记。
她真的没拿走。
我翻开最后一页。
果然。
有个血字。
“赵”。
但旁边。
还有一行小字。
很小。
用铅笔写的。
“找赵姨。”
我愣了。
赵姨？
不是赵婉清。
是赵婉清的妈？
顾言深凑过来看。
“赵姨。”
“你妈的闺蜜？”
我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妈。”
“日记里提过。”
“说赵姨。”
“是她最信任的人。”
他皱眉。
“那赵婉清。”
“是她女儿？”
“对。”
“所以。”
“真相可能还在赵姨那儿。”
我抬头看他。
“我们得找到她。”
顾言深拿出手机。
“我查查。”
“赵婉清她妈。”
“住哪。”
我等着。
突然。
手机响了。
是陌生号码。
我接。
“喂？”
那边。
是赵婉清的声音。
“沈锦书。”
“你妈的事。”
“别查了。”
“再查。”
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我冷笑。
“你怕了？”
“怕什么？”
她沉默。
然后说。
“你妈。”
“不是意外。”
“是有人。”
“故意的。”
“但那个人。”
“不是我爸。”
“也不是外公。”
“是我妈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她挂了。
我拿着手机。
手在抖。
顾言深看着我。
“怎么了？”
我张了张嘴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赵婉清说。”
“她妈。”
“才是凶手。”
他脸色变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她刚说的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现在。”
“我们得找到赵姨。”
“问清楚。”
他点头。
“走。”
我们冲出化工厂。
身后。
门又缓缓关上了。
像一切。
都还没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