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婉清她妈住哪？
顾言深查了半天。
“城西老小区。”
“五楼。”
我点头。
走。
路上我一直在想。
赵婉清那句话。
她妈才是凶手。
不是吧。
这剧情。
翻来覆去的。
到底谁是真的。
车停在一个破旧小区门口。
楼外墙皮都掉了。
铁门锈得不行。
我按门铃。
没人接。
再按。
还是没人。
顾言深皱眉。
“会不会不在？”
“或者。”
“躲起来了。”
我抬头看五楼窗户。
窗帘拉着。
但好像有光。
“上去看看。”
楼梯间黑漆漆的。
灯坏了。
我摸黑往上走。
到了五楼。
门虚掩着。
我推门。
屋里很乱。
东西翻得乱七八糟。
像是被人搜过。
“赵姨？”
没人应。
我往里走。
卧室门开着。
床上被子掀着。
地上有碎玻璃。
顾言深跟进来。
“有人来过。”
“而且。”
“刚走不久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妈的。
又晚一步。
突然。
客厅传来声音。
“你们找谁？”
我回头。
一个老太太站在门口。
头发花白。
眼神警惕。
“您是？”
“我是楼下邻居。”
“这屋的人。”
“今天早上被带走了。”
“谁带走的？”
“两个男的。”
“穿黑衣服。”
“凶得很。”
我看向顾言深。
他脸色难看。
“赵姨被绑架了？”
老太太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反正没回来。”
“她女儿呢？”
“赵婉清？”
“没见着。”
“昨晚来过一趟。”
“然后走了。”
我脑子飞快转。
赵婉清昨晚来过。
然后她妈今天被带走。
她说的那些话。
是不是在保护谁？
还是。
在转移视线？
我谢过老太太。
关上门。
屋里安静得可怕。
顾言深翻着桌上的东西。
“有张照片。”
我凑过去。
是一张老照片。
三个女人。
其中一个像林晚。
另一个像赵婉清她妈。
还有一个。
我不认识。
“这是谁？”
顾言深盯着照片。
“可能。”
“是你外婆。”
我愣住。
外婆？
她从没提过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不确定。”
“但你看。”
他指着那个陌生女人。
“眉眼。”
“和你有点像。”
我拿过照片。
手有点抖。
所以。
赵姨和赵婉清她妈。
和我妈。
和我外婆。
到底什么关系？
我翻过照片。
背面有字。
“1989年，三姐妹。”
三姐妹。
我盯着那三个字。
所以。
赵婉清她妈。
是我妈的姐妹？
那赵婉清。
是我表姐？
不是吧。
这关系。
也太乱了。
顾言深看我。
“你还好吗？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不好。”
“但得继续查。”
“赵姨被谁带走了？”
“得找到她。”
“才能知道。”
“真相到底是什么。”
他点头。
“我让人查监控。”
“你。”
“先休息一下。”
我摇头。
“不休息。”
“我要去找赵婉清。”
“她肯定知道。”
“她妈在哪。”
我拿出手机。
拨赵婉清的号码。
关机。
妈的。
又关机。
我看着她。
“她躲起来了。”
顾言深皱眉。
“还是。”
“也被抓了？”
我不知道。
但我知道。
事情。
越来越复杂了。
我收起照片。
“走。”
“去找线索。”
“从赵姨的邻居开始问。”
“总有人。”
“知道点什么。”
我们走出门。
楼道里。
又暗又静。
像所有秘密。
都藏在阴影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