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。
赵婉清关机。
顾言深在边上打电话查监控。
我脑子乱成一锅粥。
三姐妹。
我妈。
赵姨她妈。
还有谁？
外婆？
不对。
外婆是上一辈。
那第三个是谁？
我翻出那张照片。
背面字迹潦草。
“1989年，三姐妹。”
三个人站在一起。
左边是我妈。
右边是赵姨她妈。
中间那个。
我不认识。
但脸熟。
在哪见过？
我使劲想。
突然。
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。
顾言深家客厅。
墙上挂着一张老照片。
他妈年轻时候。
和这个人。
长得一模一样。
我靠。
我真服了。
“顾言深！”
他挂电话看我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你妈。”
“叫什么名字？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我妈姓林。”
“林婉。”
林婉。
林晚。
我手抖了一下。
“你妈和我妈。”
“是什么关系？”
他沉默。
眼神躲闪。
“你说话啊！”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她们是姐妹。”
“亲姐妹。”
我脑子嗡一声。
所以。
顾言深是我表哥？
你逗我呢？
“你早就知道？”
他点头。
“知道多久了？”
“从上辈子。”
我后退一步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也是重生的？”
他又点头。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比你早三天。”
“所以你知道所有事。”
“一直瞒着我？”
他看着我。
眼里有愧疚。
“我怕你接受不了。”
“现在呢？”
“你觉得我能接受吗？”
他伸手想拉我。
我躲开。
“别碰我。”
“我需要冷静一下。”
楼道里很安静。
我靠在墙上。
脑子转不过弯。
赵婉清是我表姐。
顾言深是我表哥。
这关系。
真他妈离谱。
“所以。”
“那封情书。”
“到底是谁写的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我妈写的。”
“给你妈。”
“她们当年闹翻了。”
“我妈想道歉。”
“但没送出去。”
“后来。”
“被你爸发现了。”
“他以为是你妈写给别人的。”
“就吵起来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我妈推了你妈。”
“你妈摔下楼梯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所以凶手是你妈？”
他点头。
“那你舅舅。”
“是替你妈背锅？”
“还有我爸。”
“也是？”
他又点头。
我真服了。
这都什么破事。
“你妈现在在哪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她上辈子就消失了。”
“这辈子。”
“我还没找到她。”
我看着他。
突然觉得很累。
所有真相。
都他妈是一团乱麻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找赵婉清。”
“她肯定知道更多。”
他点头。
我们走出楼道。
外面天已经黑了。
路灯亮起来。
影子拉得很长。
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栋楼。
赵姨的家。
空荡荡的。
像所有秘密。
都藏在里面。
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沈锦书？”
声音很老。
“我是你外婆。”
“你妈她妈。”
“不是病死的。”
“是被你外公杀的。”
“三十年前。”
“我亲眼看见的。”
我手一松。
手机掉在地上。
屏幕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