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军官追出来。
“等等！”
顾烈停下，回头看他。
“我叫赵虎。”年轻军官喘着气，“我跟你去。”
顾烈没废话，直接走。
赵虎跟在后面，心跳砰砰的。
城墙上的士兵乱成一团。
有人喊：“尸军来了！三阶的！”
有人哭：“完了完了……”
顾烈爬上城墙。
放眼望去，黑压压一片。
变异体挤在城外，最前面那个三米多高，浑身溃烂，嘴里滴着黏液。
它吼了一声。
震得耳朵嗡嗡响。
“操……”赵虎腿软。
顾烈盯着它，说：“把城门加固。”
“怎么加固？”赵虎问。
“搬石头，堆沙袋，随便什么。”顾烈说，“堵死。”
他开始搬东西。
赵虎愣了两秒，也动手。
其他士兵看着他们，有人跟着干，有人还在发呆。
城下，三阶变异体开始冲撞城门。
轰！
轰！
门板在抖，灰往下掉。
顾烈喊：“快！”
他们拼命堆。
石头、木头、尸体……什么都往上摞。
赵虎搬着一块大石头，胳膊直哆嗦。
“你逗我呢……”他骂自己，“这能挡住？”
顾烈没理他。
他脱掉上衣，露出满身伤疤。
铁骨！
他跳下城墙。
“卧槽！”赵虎大喊，“你搞毛啊！”
顾烈落地，砸出一个坑。
三阶变异体转头看他。
“来。”顾烈说。
他冲上去。
一拳砸在变异体腿上。
砰！
变异体晃了一下。
它怒了，爪子拍下来。
顾烈躲开，地面被拍出裂缝。
赵虎在城墙上看得冷汗直冒。
“离谱……”他喃喃。
顾烈又打。
一拳、两拳、三拳。
全是铁骨。
变异体吼叫着，身上开始冒黑烟。
突然，它转身跑了。
跑了？
顾烈愣住。
城墙上爆发出欢呼。
但顾烈没笑。
他看见远处，更多的变异体正在集结。
像潮水一样。
他回头，对赵虎喊：“别高兴太早。”
赵虎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顾烈爬上城墙，看着远方。
“这只是开始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