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烈盯着那个方向。
人影还在。
一动不动。
“妈的。”他骂了一声，“搞毛啊。”
旁边的士兵还在喘。
有人问：“那是什么？”
“人。”顾烈说。
“人？”
“活人。”
顾烈抹了把脸上的血。
他转身，往城墙走。
脚步有点晃。
后背的伤口还在流血。
但他没停。
“赵虎！”他喊。
赵虎跑过来。
“你去查。”顾烈说，“附近有没有什么村子，或者营地。”
“查那个？”赵虎指了指远方。
“对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现在。”
赵虎犹豫了一下。
“带几个人去。”顾烈说，“小心点。”
“是。”
赵虎走了。
顾烈靠在城墙上。
他闭上眼睛。
脑子里全是那个人影。
那人在笑。
他确定。
这不对劲。
变异体从来不会被人操控。
除非……
除非有人比变异体更可怕。
他睁开眼。
城墙上，士兵们还在收拾尸体。
有人哭。
有人发呆。
有人靠在墙边抽烟。
顾烈走过去。
“有烟吗？”他问。
那个士兵抬头，愣了一下。
“有。”
他把烟递过来。
顾烈接过，点上。
深吸一口。
“咳咳。”
他被呛到了。
“长官，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顾烈说，“就是累了。”
他靠着墙，慢慢滑坐下去。
屁股着地。
烟还在手里。
“你说，”他开口，“那些人，为什么能操控变异体？”
士兵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我他妈也不知道。”顾烈说。
他抽了一口。
这次没呛到。
“但我知道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他们肯定不是好人。”
士兵笑了。
“长官，你这话说的。”
“怎么？”
“太他妈有道理了。”
顾烈也笑了。
但笑得很苦。
他知道，这只是开始。
更大的麻烦，还在后面。
这时，有人跑过来。
“长官！城西有动静！”
顾烈站起来。
烟头扔地上，踩灭。
“走。”
他往城西走。
脚步还是有点晃。
但比刚才稳了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