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烈刚转身。
突然,城西传来一声惨叫。
“卧槽!”赵虎骂了一句,“那边出事了!”
两人拔腿就跑。
路上,士兵们都在往那边赶。
“长官!”一个士兵喊,“城西的粮仓着火了!”
“妈的。”顾烈咬牙,“内鬼动手了。”
粮仓的火光冲天。
黑烟滚滚。
顾烈冲到现场时,火已经烧了大半。
士兵们忙着救火。
“别救了!”顾烈吼,“先抓人!”
“谁放的?”他问。
没人回答。
“都聋了?”
一个士兵小声说:“长官,我……我好像看到了。”
“说!”
“是……是陈九。”
“黑袍人?”
“不是。”士兵摇头,“是那个黑袍人的跟班,叫陈九。”
顾烈一愣。
陈九?
他不是死了吗?
“你看清了?”
“看清了。”士兵说,“他穿着黑斗篷,从地道里钻出来的。”
“地道?”
“对,就是之前发现的那个。”
顾烈转身就往议事厅跑。
赵虎跟上。
“长官,怎么了?”
“陈九没死。”顾烈说,“他一直在城里。”
“那李四……”
“李四可能是被陷害的。”顾烈说,“陈九故意让他沾血,引我们注意。”
“然后趁乱烧粮仓?”
“对。”
顾烈冲进议事厅。
李四还被关着。
“放了他。”顾烈说。
赵虎解开绳子。
李四一脸懵。
“长官,我……”
“别废话。”顾烈说,“跟我走。”
三人赶到地道口。
地道里黑漆漆的。
“赵虎,你守外面。”顾烈说,“李四,你跟我下去。”
李四咽了口唾沫。
“长官,我……”
“怕什么?”顾烈说,“有我在。”
两人钻进地道。
地道很窄。
只能弯腰走。
走了大概三十步,前面有光。
顾烈示意李四停下。
他探头看。
陈九正蹲在地上,画着什么东西。
“妈的。”顾烈骂了一声,“这小子,真没死。”
他摸出匕首。
正要冲出去。
突然,陈九回头。
“顾烈?”
“你果然没死。”
“嘿嘿。”陈九笑,“我怎么会死?”
“你杀不死我。”
“就像你杀不死那个黑影。”
顾烈冲上去。
陈九一闪。
躲开了。
“别急。”陈九说,“我告诉你一个秘密。”
“什么秘密?”
“内鬼不止一个。”
“还有谁?”
“你猜。”
顾烈一拳打过去。
陈九又躲开。
“你打不中我。”
“我跑得快。”
“就像风。”
顾烈咬牙。
“你跑得再快,也跑不出这座城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
陈九转身就跑。
顾烈追。
地道里追了五十步。
突然,陈九不见了。
前面是一堵墙。
“妈的。”顾烈骂了一声,“又让他跑了。”
李四跟上来。
“长官,他……”
“他钻洞了。”顾烈说,“这地道还有岔路。”
他敲了敲墙。
空的。
“搬开。”
两人合力。
墙搬开了。
后面是一条更窄的通道。
“追。”
顾烈钻进去。
通道尽头,是一个小房间。
房间里,有一个人。
不是陈九。
是——
赵虎。
“长官?”赵虎愣住了,“你怎么在这?”
顾烈也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听到地道里有动静,就下来看看。”赵虎说,“没想到是你。”
顾烈盯着他。
突然,他问:
“你怎么知道这有地道?”
赵虎一愣。
“我……我猜的。”
“猜的?”
“对。”赵虎说,“我看你俩进去,半天没出来,就……”
“就下来了?”
“对。”
顾烈冷笑。
“你说谎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
“你没有?”顾烈说,“你下来的时候,为什么不喊?”
赵虎张了张嘴。
“我……”
“你怕惊动陈九?”
“对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知道这有岔路?”
“我……”
“别编了。”顾烈说,“你就是内鬼。”
赵虎脸色变了。
“长官,你误会了。”
“我没误会。”
“你一直跟着我。”
“从议事厅开始。”
“你早就在这等着了。”
赵虎后退一步。
“你想怎么样?”
“杀了你。”
顾烈冲上去。
赵虎一闪。
躲开了。
“你打不过我。”赵虎说,“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赵虎了。”
他撕开衣服。
胸口,有一个血图腾。
“看到了吗?”
“我早就不是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