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烈大步往前走。
赵虎跟在后面，脚步有点乱。
“顾哥，你真信我？”
“不信。”
“那你——”
“但你没撒谎。”
顾烈没回头。
地道入口藏在粮仓后面的枯井里。
顾烈一脚踹开井盖，往下看。
黑。
深。
有股血腥味往上冒。
“你确定陈九在这？”
“确定。”
顾烈跳下去。
落地的时候，脚底踩到什么东西。
软的。
他低头。
是个人。
不对。
是半个人。
下半身没了，上半身还在抽。
“操。”
顾烈一脚踩烂那东西的脑袋。
赵虎也跳下来。
“这边。”
地道很窄。
两个人只能侧身走。
墙上全是血图腾。
红的。
发着暗光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顾烈骂了一句，“这他妈是什么邪教？”
“不是邪教。”赵虎说，“是组织。”
“什么组织？”
“血神教。”
“没听过。”
“你很快就知道了。”
走了大概二十步。
前面有光。
顾烈加快脚步。
拐过弯。
看见一个人。
陈九。
他坐在石头上。
脑袋还是裂的。
但眼睛睁着。
“顾烈。”
陈九笑了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你他妈还没死？”
“我说了。”陈九站起来，“我是不死的。”
顾烈冲上去。
一拳。
陈九被打飞。
撞在墙上。
墙裂了。
陈九又站起来。
“没用。”
顾烈掏出匕首。
“那就把你剁碎。”
“你找不到核心的。”
陈九拍了拍胸口。
“在你身体里？”
“不是。”陈九笑得更欢，“在城外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变异体潮里。”陈九说，“有一只四阶的。它肚子里有我的核心。”
顾烈愣住了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真的。”陈九说，“你杀了我，我还能活。你杀了那只四阶，我也能活。”
“操。”
顾烈一拳砸在墙上。
墙塌了。
露出另一条通道。
通道尽头。
站着一个人。
顾烈认识他。
是李四。
“李四？”
李四没说话。
他胸口。
也有血图腾。
“操。”
顾烈回头。
赵虎已经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