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烈跳下城墙。
铁枪在手。
脚下是尸骸，空气里全是血腥味。四阶变异体就在十丈外，它比三阶大了两圈，浑身黑甲，肚子里的光一闪一闪。
“妈的。”
顾烈骂了一句。
他冲过去。
铁枪刺出——铛！枪尖在变异体胸口擦出火星，连皮都没破。变异体一巴掌拍过来，顾烈侧身躲开，地面被拍出一个坑。
“不是吧？”
这玩意儿的防御，比他想的强。
变异体张嘴，一股黑雾喷出来。顾烈屏住呼吸，翻滚避开。黑雾沾到地上，石头滋滋冒烟。腐蚀性。
“将军！”城墙上有人喊。
顾烈没回头。
他盯着变异体的肚子。陈九的核心就在那儿，得打碎它。可铁枪刺不进去，得换法子。
变异体又冲过来。
顾烈不退反进，侧身躲过爪子，一拳砸在变异体膝盖上。骨头裂开的声音。变异体踉跄一步。
有用。
但不够。
顾烈咬牙。他的炼体异能顶多是三阶巅峰，单挑四阶，硬碰硬吃亏。得找弱点。
眼睛？喉咙？
变异体突然停住。它肚子里的光更亮了。
然后它张嘴。
不是黑雾。
是一道光柱。
顾烈往旁边扑倒。光柱擦过肩膀，衣服烧焦，皮肉发烫。城墙被光柱击中，轰隆一声，裂开一道口子。
“操！”
这玩意儿还有远程攻击。
顾烈爬起来，胸口发闷。他看了眼城墙，裂缝在扩大，守军慌了。
不能拖。
他盯着变异体的肚子。光就是从那儿出来的。核心既是弱点，也是力量来源。
得近身。
顾烈握紧铁枪，深吸一口气。
然后冲。
变异体又喷光柱，顾烈侧身，光柱擦着腰过去。再喷，再躲。步子越来越近。
五丈。
三丈。
一丈。
变异体挥爪。顾烈不躲，硬挨一爪，左肩被抓出三道血槽。但他也到了变异体身前。
铁枪倒转。
枪尖朝下。
顾烈用尽全力，把铁枪扎进变异体脚掌。
变异体嚎叫。
它低头咬过来。顾烈拔枪，滚开。
脚掌在流血。
有门。
顾烈舔了舔嘴角的血。他绕着变异体跑，找机会。变异体转身慢，这是破绽。
他冲到变异体身后。
铁枪刺进后腿关节。
变异体怒吼，尾巴扫过来。顾烈被抽飞，撞在城墙上，后背火辣辣的疼。
“将军！”城墙上又有人喊。
顾烈爬起来，吐了一口血。
他笑了。
“妈的，还挺能打。”
变异体转过身，肚子里的光更亮。它要放大招。
顾烈握紧铁枪。
这次，他不躲。
他冲。
光柱喷出来。顾烈侧身，光柱擦着胸口过去，衣服烧成灰。他冲进光柱里，硬扛着往前。
皮肤在烧。
肉在焦。
他不管。
他冲到变异体面前。
铁枪刺进它肚子。
光灭了。
变异体僵住。
顾烈拔枪，再刺。
三枪。
四枪。
肚子里的核心碎了。
变异体倒下。
地面震了一下。
顾烈跪在地上，浑身是血。他抬头看城墙。
守军在欢呼。
但他看见，远处黑影还在。
而且。
黑影旁边，多了一个人。
赵虎。
顾烈瞳孔一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