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推开门。
茶馆里空荡荡的。
一个女人坐在角落,背对着我。
“来了。”她声音很轻。
我走过去。
她转过脸。
卧槽。
我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”
她看着我,笑了一下。
“不认识我了?”
“……”
我嗓子发紧。
这张脸,和我娘一模一样。
“你逗我呢?”我说。“你不是死了吗?”
“死的是你娘。”她说。“我是她姐姐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娘有个双胞胎姐姐,叫林如兰。”她说。“当年她嫁进林家,我远嫁他乡。后来她死了,我回来查。”
“……”
“纸条是我塞的。”她说。“账册也是我拿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我说。
“因为你娘死得冤。”她说。“凶手不是别人,是你爹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爹发现你娘偷偷把地契转给沈家,一气之下动了手。”她说。“你大哥看见了,但没敢说。”
“……”
“沈砚之是你娘的私生子,你爹早就知道。”她说。“他忍了十几年,最后没忍住。”
我坐下了。
腿软。
“证据呢?”我说。
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。
“你娘临死前写的。”她说。“托人送给我。”
我接过信。
信纸泛黄。
字迹确实是娘的。
上面写着:
“若我死了,是林志远杀的。地契给沈家,别让晚棠知道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爹现在在哪?”我说。
“在老家。”她说。“躲着呢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本来想直接杀了他。”她说。“但我觉得,你该知道真相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她说。
我攥紧信。
“去找他。”我说。
“然后呢?”
“问清楚。”我说。“然后该报官报官,该报仇报仇。”
她看着我。
“你不怕吗?”她说。
“怕。”我说。“但我更怕不知道。”
“……”
“谢谢你。”我说。
她摇摇头。
“我是你姨。”她说。“不用谢。”
我站起来。
走到门口。
沈砚之在街对面等我。
我走过去。
“是谁?”他说。
“我姨。”我说。“我娘的姐姐。”
“……”
“凶手是我爹。”我说。
沈砚之脸色变了。
“你信?”他说。
“信。”我说。“信上有字迹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要去老家找他。”我说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他说。
“好。”
我回头看了一眼茶馆。
她已经走了。
桌上留着一张纸条。
我拿起来。
上面写着:
“小心你大哥。他知道的比说的多。”
“……”
我把纸条塞进袖子。
走吧。
去找我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