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冲出医院大门。
阳光刺眼。
妈的。
眼泪止不住。
手机响。
苏婉发来消息。
“你跑什么？怕了？”
“你爸的遗言，你看了吧？”
“顾北辰他爸写的，一模一样。”
我愣住。
回她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她发来一张照片。
是信纸。
和顾北辰他爸那封一样。
但字迹不同。
是我爸的字。
上面写着。
“小满。”
“如果你看到这封信。”
“说明苏婉找过你了。”
“爸对不起你妈。”
“也对不起你。”
“但苏婉。”
“是你妹妹。”
“你妈的事。”
“是我害的。”
“你别怪她。”
“好好过日子。”
“别像爸。”
我手抖。
手机掉地上。
屏幕碎。
但还能看。
苏婉又发。
“你爸写这封信的时候。”
“跪在我面前。”
“求我放过你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他是不是很爱你？”
我蹲下。
捡起手机。
打字。
手抖得厉害。
“你到底想怎样？”
她回。
“很简单。”
“离开顾北辰。”
“我就把信给你。”
“否则。”
“我就把信发给你同事。”
“让他们看看。”
“你爸是个什么样的人。”
我站起来。
腿软。
扶着墙。
顾北辰追出来。
“小满！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爸的遗言。”
“你选吧。”
“选他。”
“还是选我？”
他愣住。
张了张嘴。
没说话。
我转身。
走。
身后。
苏婉的笑声。
刺耳。
“林小满！”
“你跑什么？”
“怕了？”
我没回头。
推门。
出去。
阳光刺眼。
但我心里。
一片黑暗。
妈的。
这爱情。
真累。
我掏出手机。
打电话。
“喂。”
“爸。”
“你在哪儿？”
“我想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