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在原地。
阳光刺眼。
脑子嗡嗡的。
他说他有证据。
苏婉她妈。
撞死的我妈。
因为。
我妈发现了他们的事。
顾北辰他爸。
和苏婉她妈。
我靠。
这世界真小。
小得恶心。
我蹲下来。
喘不上气。
手机又震。
苏婉。
“林小满。”
“你爸说。”
“今晚六点。”
“你家见。”
“别迟到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手抖得厉害。
妈的。
她真敢。
我站起来。
腿有点软。
但脑子突然清醒。
我拨了顾北辰电话。
“喂。”
“你在哪？”
“在路上。”
“小满。”
“你等我。”
“我马上到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我说。
“我去你家。”
“拿信。”
“顺便。”
“见见你妈。”
他沉默。
“小满。”
“你别冲动。”
“我没冲动。”
“我很冷静。”
“真的。”
“我受够了。”
“我要当面问清楚。”
“问问你妈。”
“为什么帮苏婉。”
“问问我爸。”
“为什么瞒着我。”
“问问苏婉。”
“她到底想怎样。”
“还有。”
“你。”
“你到底站在哪边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小满。”
“我站你这边。”
“一直都是。”
“好。”
“那我在你家楼下等你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打车。
路上。
我给我爸发消息。
“爸。”
“今晚六点。”
“我会回家。”
“你让苏婉也来。”
“我有话要说。”
他秒回。
“小满。”
“你别乱来。”
“苏婉她。”
“她也不容易。”
我笑。
真的笑出声。
不容易？
她害死我妈。
她不容易？
我回。
“爸。”
“你等着。”
“今晚。”
“我把真相摊开。”
他再没回。
车停了。
顾北辰站在楼下。
脸色发白。
手里拿着一个信封。
我下车。
他走过来。
“小满。”
“信在这。”
“但。”
“你确定要看？”
我接过。
手抖。
拆开。
里面是手写的信。
字迹潦草。
但能看清。
“北辰。”
“当你看到这封信。”
“爸已经不在了。”
“有一件事。”
“必须告诉你。”
“苏婉她妈。”
“当年。”
“开车撞了林小满她妈。”
“因为。”
“林小满她妈发现了我们的关系。”
“我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对不起她们母女。”
“也对不起你。”
“你。”
“替我。”
“照顾好苏婉。”
“她。”
“也是我女儿。”
我抬头。
看着顾北辰。
“所以。”
“苏婉真的是你妹妹？”
他点头。
“同父异母。”
“我爸。”
“和苏婉她妈。”
“在我妈之前。”
“就认识。”
“但。”
“苏婉她妈一直瞒着。”
“直到我爸临死前。”
“才告诉我。”
我愣住。
“那你妈知道吗？”
他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所以。”
“她一直帮苏婉。”
“以为苏婉。”
“只是我爸朋友的孩子。”
我笑。
“真行。”
“你们家。”
“真行。”
他拉住我。
“小满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。”
“我本来想早点告诉你。”
“但。”
“我怕。”
“怕你受不了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你知道了。”
“你。”
“还愿意跟我在一起吗？”
我看着他。
眼睛红了。
“顾北辰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你爸害死我妈。”
“你妹害我。”
“你妈帮着你妹。”
“你现在问我。”
“愿不愿意跟你在一起？”
他愣住。
“我。”
“我。”
“别说了。”
我转身。
“今晚六点。”
“我家。”
“你。”
“你妈。”
“苏婉。”
“我爸。”
“都来。”
“我们。”
“一次性。”
“把话说清楚。”
他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我上车。
他跟着。
车子发动。
往我家开。
路上。
我手机又震。
苏婉。
“林小满。”
“你爸说。”
“今晚你要摊牌？”
“好。”
“我等着。”
“看谁输。”
我回。
“你。”
“肯定是你。”
她没再回。
我靠在后座。
闭眼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但有一个念头很清晰。
今晚。
必须结束这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