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苏婉。
电梯门关上了。
但她的笑。
还挂在我眼前。
像刀子。
“小满。”
顾北辰拉我。
我没动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我甩开他的手。
“她到底。”
“有什么毛病？”
“妈的。”
“我就谈个恋爱。”
“怎么跟演电视剧似的？”
他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说错了吗？”
“你爸让她照顾你。”
“她就把我当仇人。”
“你爸出轨她妈。”
“她就来毁我全家。”
“这什么逻辑啊？”
我声音大了。
走廊里有人探头。
顾北辰把我拉到楼梯间。
门关上。
很安静。
他看着我。
“小满。”
“我知道你委屈。”
“但有些事。”
“你还不知道。”
我冷笑。
“还有什么？”
“她是我亲姐？”
“还是你其实。”
“跟她有一腿？”
他没生气。
只是掏出手机。
翻出一张照片。
递给我。
我接过来。
是一张老照片。
上面一个女人。
很年轻。
抱着一个婴儿。
她笑着。
很温柔。
我认得她。
我妈。
“这……”
我手抖了。
“你哪来的？”
“苏婉给的。”
“她昨天。”
“发我的。”
“她说。”
“你妈。”
“不是意外死的。”
我脑子嗡一声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她说。”
“是你爸。”
“害死的。”
我腿软了。
扶住墙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她的话。”
“能信？”
“我查了。”
他说。
“我让人查了。”
“当年的记录。”
“你妈出事那天。”
“你爸。”
“跟她妈在一起。”
我脑子空白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苏婉说的。”
“是真的？”
他没回答。
但我知道。
是真的。
我蹲下来。
抱着头。
“为什么。”
“告诉我这些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
他蹲下来。
“因为。”
“苏婉要的不是你难过。”
“她要的是。”
“你恨你爸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她再告诉你。”
“你妈。”
“其实还活着。”
我猛地抬头。
“什么？”
他看着我。
眼神很复杂。
“她妈。”
“苏婉的妈。”
“就是你妈。”
“亲生母亲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绝对不可能。”
“我妈死了。”
“我亲眼看见的。”
“我送她走的。”
他握住我的手。
“你确定。”
“你送走的。”
“是你妈？”
我张了张嘴。
说不出话。
因为。
我不确定。
那天。
棺材盖着。
我没看。
我爸不让。
他说。
“看了。”
“你会做噩梦。”
我信了。
我一直信。
但现在。
我不确定了。
手机响了。
是苏婉。
我接起来。
她声音很轻。
“林小满。”
“想见你妈吗？”
“明天。”
“老地方。”
“你一个人来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盯着屏幕。
手在抖。
顾北辰看着我。
“小满。”
“我陪你去。”
我摇头。
“她说。”
“一个人。”
“我必须去。”
他急了。
“万一有诈呢？”
我看着他。
“如果是你妈。”
“你会不去吗？”
他沉默了。
我站起来。
“明天。”
“我去。”
“不管结果。”
“我都认了。”
他抱住我。
“我等你。”
“不管怎样。”
“我都在。”
我靠着他。
心里很乱。
但有一个念头。
很清晰。
苏婉。
你他妈到底。
还藏了多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