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蹲在站台上，手里攥着那张纸条。
林屿说的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脑子里。
林晚策划的爆炸。
她想杀我。
后来又后悔了。
用她的命换我的命。
然后编了个故事，雇了个演员，让我以为自己有个妹妹。
“不是吧。”我抬头看着林屿，“你逗我呢？”
他摇了摇头。
“我一开始也不信。”他说，“但柜子里有证据。”
“什么证据？”
“合同。”林屿说，“林晚和苏晚棠签的合同。”
“上面写着，扮演岑远失散多年的妹妹，报酬三十万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合同在哪？”
“在我家。”林屿说，“但我不能给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林晚说，如果你知道了真相，会恨她一辈子。”
“但她已经死了。”我说，“我还能怎么恨她？”
林屿看着我，眼神很奇怪。
“你觉得她真的死了吗？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林晚死了一年了。”林屿说，“但她还能出现在末班地铁上，还能跟你说话，还能编故事骗你。”
“你觉得，一个真正的鬼，能做到这些吗？”
我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“妈的。”我骂了一句，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林屿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怀疑。”他说，“林晚根本没死。”
“那场爆炸，死的是另一个人。”
“她整了容，换了身份，躲了一年。”
“然后回来找你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搞毛啊。”我说，“这也太扯了。”
“那你解释一下。”林屿说，“为什么她能控制日记的内容？”
“为什么她能让你看到你想看到的东西？”
“为什么她总是不让你知道全部真相？”
我说不出话来。
林屿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，“我带你去看看那份合同。”
“然后你再决定，要不要相信她。”
我跟着他走出站台。
末班地铁驶过，车窗里映出我的脸。
突然，我看到车窗里多了一个人。
红裙子。
站在我身后。
我猛地回头。
空无一人。
林屿看着我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我说，“走吧。”
但我知道。
林晚就在附近。
她听到了我们说的每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