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原地。
手有点抖。
林屿骂了一句脏话，踢了踢地上的灰。
“不是吧。”他说，“你逗我呢？”
我没说话。
脑子里全是苏晚棠那句话。
“我也是她。”
她跟林晚是双胞胎。
她替林晚活着。
替她等我。
替她告诉我真相。
替她恨我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林晚呢？”我问。
苏晚棠已经走远了。
白裙子在站台尽头晃了一下。
没了。
林屿走过来。
“卧槽。”他说，“你们这剧情比电视剧还狗血。”
我没理他。
掏出手机。
没信号。
正常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林屿问。
“明天。”我说。
“末班地铁。”
“最后一站。”
“林晚在那里等我。”
林屿啧了一声。
“你信她？”他问。
我看着他。
“你纸条上写别信她。”我说。
“可你现在又跟我一起。”
林屿沉默了几秒。
“因为我也不知道该信谁了。”他说。
我点点头。
“那就一起去。”
“看看最后一站到底有什么。”
林屿没反对。
我们走出站台。
外面天快亮了。
我回家睡了一觉。
梦里全是林晚。
红裙子。
白裙子。
双胞胎。
醒来的时候。
枕头湿了一片。
晚上十一点。
我准时出现在末班地铁上。
林屿已经在车上了。
他旁边坐着一个人。
我愣住了。
是苏晚棠。
她抬头看我。
“你来了。”她说。
“林晚让我转告你。”
“她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她只是——”
“不知道该怎么说。”
我坐下来。
“说什么？”我问。
苏晚棠看着我。
眼睛跟林晚一模一样。
“说你欠她的。”她说。
“不止一条命。”
“还有——”
“一个孩子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声。
“什么？”
苏晚棠没说话。
她递过来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是一个女人。
大着肚子。
是林晚。
我手开始抖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我问。
“两年前。”苏晚棠说。
“爆炸之前。”
“她怀孕了。”
“你的。”
“她没告诉你。”
“因为她想给你一个惊喜。”
“结果——”
她没说完。
我低下头。
眼泪掉在照片上。
林屿在旁边沉默。
列车开始减速。
最后一站到了。
我站起来。
车门打开。
站台上站着一个人。
红裙子。
林晚。
她看着我。
笑了。
“你来了。”她说。
我走过去。
“为什么瞒着我？”我问。
林晚没说话。
她伸出手。
“过来。”她说。
“我告诉你全部。”
我犹豫了一下。
还是走了过去。
她拉住我的手。
很凉。
“对不起。”她说。
“我不是故意瞒你的。”
“我只是——”
“怕你受不了。”
“怕你恨我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现在呢？”我问。
“现在——”林晚说。
“你该知道了。”
“全部。”
她拉着我往前走。
站台尽头有一扇门。
门开着。
里面很亮。
“进去吧。”林晚说。
“答案在里面。”
我回头看了一眼。
林屿和苏晚棠站在远处。
没跟上来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走了进去。
门在身后关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