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么意思?”
我盯着站台上那个影子。
她没说话。
但声音还在我脑子里响。
“意思就是——你一直找的真相,就在你自己身上。”
“林晚没骗你,但她也没说完。”
“因为她不知道。”
“你也不知道。”
“只有我知道。”
我手心全是汗。
“告诉我。”我说。“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沉默。
然后那个声音说。
“你救的不是苏晚棠。”
“你救的是林晚。”
“但林晚死了。”
“你活下来了。”
“因为——你用自己的命换了她的命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?”
“意思就是——你才是那个该死的人。”
“林晚替你死了。”
“她不知道。”
“她以为她救了你。”
“其实是你救了她。”
“你用自己的记忆。”
“换了她一条命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那我——我是谁?”
那个声音笑了。很轻。
“你是岑远。”她说。“也是林晚。”
“因为她活在你身体里。”
“你活在她身体里。”
“你们——早就是一个人了。”
我后退一步。
“妈的。”我骂了一句。“搞毛啊。”
站台上的灯又闪了一下。
影子在动。
她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你不信?”她说。
“你摸摸你的左胸口。”
我下意识伸手。
摸到一道疤。
很长。
从锁骨一直往下。
我从来没注意过。
“那是林晚留给你的。”她说。
“她死的时候。”
“你把她推进了安全区。”
“她活下来了。”
“但你死了。”
“她又把你拉回来。”
“用她的命。”
“换你的命。”
“所以你们——”
“现在是同一个人。”
我站在原地。
腿有点软。
“那我该叫她什么?”我问。
“叫林晚。”她说。“也叫岑远。”
“因为——”
“你们从来就不是两个人。”
站台灯全灭了。
黑暗中。
我听到自己的心跳。
和另一个心跳。
重叠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