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盯着墙。
墙也在盯着他。
他妈的。
这什么鬼。
他后退两步，手摸到桌上的打火机。
啪。
火光亮了一下。
墙上的影子晃了晃。
然后——
墙皮突然鼓起来一块。
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撑。
沈默心跳快得要炸。
他想喊，喉咙却像被掐住。
鼓包越来越大。
墙皮裂开一条缝。
里面露出一只眼睛。
白的。
没有瞳孔。
沈默骂了一句：“卧槽。”
他抓起打火机就要点。
但那只眼睛突然闭上了。
墙皮又合上。
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沈默喘着粗气。
他走过去，摸了摸墙。
凉的。
硬的。
刚才那个鼓包呢？
没了。
他愣在原地。
手机又响了。
林雪。
他接起来。
“你那边……墙里有东西？”林雪声音发抖。
“你也有？”沈默问。
“嗯。”
“我这边墙里……有只眼睛。”
沈默沉默了几秒。
“我这边也有。”
“但不一样。”
“我这边墙里……有张嘴。”
沈默头皮发麻。
“什么？”
“一张嘴。”
“在说话。”
“说什么？”
林雪的声音更小了。
“它说……”
“别信光头。”
沈默愣住。
光头？
那个在秘境里告诉他真相的光头？
“它还说……”
“说你是假的。”
沈默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没逗你。”
“它就是这么说的。”
沈默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你怎么想？”
林雪沉默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觉得……”
“墙里的东西，可能才是真的。”
沈默心一沉。
他看向墙。
墙上什么都没有。
但他总觉得……
墙在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