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盯着墙。
墙没动静。
但他总觉得……它在呼吸。
林雪在电话里说：“你还在吗？”
“在。”
“你那边……有声音吗？”
沈默竖起耳朵。
没有。
突然——
墙皮鼓了一下。
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顶出来。
他退了一步。
“卧槽。”
手机里传来林雪的尖叫。
“它说话了！”
“说什么？”
“它说……‘别信光头’。”
沈默脑子一炸。
又是这句。
“它还说什么了？”
林雪喘了几口气。
“它说……‘你身边的沈默，不是沈默’。”
沈默愣住。
搞毛啊？
“你信它？”他问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林雪声音抖，“但……你刚才摸过墙吗？”
“没。”
“我摸了。”
“然后？”
“墙……是热的。”
沈默头皮发麻。
他伸手碰了碰面前的墙。
冰凉。
“我这边是凉的。”他说。
林雪沉默了几秒。
“那我们……可能不在同一个空间。”
沈默心一沉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秘境里的空间，可能是错乱的。”林雪说，“你看到的墙，和我看到的墙，不是同一堵。”
“那墙里的东西呢？”
“可能是……真实世界的投影。”
沈默骂了一句。
他看向墙。
突然——
墙皮裂开一条缝。
像嘴。
一张嘴。
它动了。
没有声音。
但沈默读出了口型。
“去……深……处。”
他后退两步。
手机里林雪在喊：“它又说话了！”
“说什么？”
“它说……”
“别去深处。”
沈默脑子嗡的一声。
两张嘴。
两个说法。
谁是真的？
他盯着墙上的嘴。
嘴闭上了。
墙恢复原样。
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“林雪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那边……嘴还在吗？”
“不在了。”
“那我们怎么办？”
沈默沉默。
他想起光头的话。
想起陈宇的纸条。
想起墙里的眼睛。
还有这张嘴。
“去深处。”他说。
“但……”
“总得选一个信。”
“信哪个？”林雪问。
沈默看着墙。
“信……我自己的直觉。”
他转身。
突然——
手机没电了。
黑屏。
沈默愣住。
他抬头。
墙上的嘴又出现了。
这次在笑。